第5章

第一次“完美”出街------------------------------------------，迷迷糊糊地摸出枕头底下的手机看了一眼。，花芷的消息已经发了三条。草草的花花：醒了没草草的花花：下午三点，老地方，别忘了草草的花花：今天有新装备，脑子里冒出一个词：阴魂不散。，眼前闪过一道微光。，“宿主早上好！今日基础任务已刷新，请及时查看。”，点开面板：今日任务：以女装状态在校门口奶茶店购买一杯饮品，并与店员进行至少3句自然对话。往返全程需保持女装。任务奖励：演唱技巧失败惩罚：夹子音锁定24小时——说话自动变成夹子音，每句话结尾自动上扬，无法控制“夹子音锁定”三个字，脑子里浮现出自己用那种嗲嗲的声音说话的画面。“这样行吗~人家不要啦~你好讨厌呀~” “呕！”他干呕了一下，又打了个冷颤，胳膊上的汗毛全都立了起来。
这要是在宿舍触发了惩罚，被那三个损色听见，他这辈子都别想在宿舍抬头了。
“任务难度会随宿主适应程度逐步提升。”小萝莉歪了歪头，“这是正常设定哦。”
曹然深吸一口气，爬起来洗漱。
下午三点，他准时出现在后山的凉亭。
花芷已经到了，旁边放着两个纸袋，见他过来，眼睛一亮：“来了？”
曹然看着那两个纸袋，有种不好的预感：“今天又是什么？”
“还是JK，昨天是水手服，今天是西式。”花芷把一个纸袋递给他，“衬衫、领带、格子裙、堆堆袜、黑长直假发，经典款。另一个袋子里是鞋，小皮鞋，40的刚好你能穿。”
曹然接过纸袋，认命地往公共厕所走。
小萝莉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检测到宿主即将执行女装任务，建议今日出行路线与系统任务结合，提高效率。”
曹然脚步一顿：“什么意思？”
“系统任务是去校门口奶茶店，宿主今**就需要外出，正好可以同时完成。”
曹然黑着脸走进厕所。
检测到宿主进入女装状态，临时激活女神适配 *uff，任务结束后自动关闭。
五分钟后，他出来了。
白衬衫，深蓝色领带，蓝黑格子的百褶裙刚好到膝盖上方。小皮鞋能穿，就是有点紧，费了好大得劲儿才塞进去。他把假发往后梳了梳，露出额头。
花芷眼睛亮了：“哇偶~~。”
曹然脸黑：“能换个词吗？”
“你腿是真的长。”花芷绕着他转了两圈，“这套比昨天那套还合适，显得腰细。转过去我看看。”
曹然僵硬地转了个身。
花芷举起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满意地翻着照片：“行了，今天有个附加项目。”
曹然心里一紧：“什么附加项目？”
“陪我出去一趟。”花芷说，“去校门口拿个快递，顺便让你实战演练一下。”
曹然愣住：“什么？”
“穿着这身，出去走一圈。”花芷笑得灿烂，“就在校园里逛逛，然后去校门口，我拿快递，你买两杯奶茶，咱俩一人一杯，完美。”
曹然瞪着她：“你疯了吧？”
“照片。”花芷晃了晃手机。
曹然深吸一口气。
脑海里小萝莉的声音适时响起：“宿主，这正好可以完成系统任务，一举两得。”
曹然：“你闭嘴！”
花芷挑眉：“什么？”
“没什么。”曹然咬牙，“走吧。”
两人从凉亭出来，沿着小路往校门口走。
曹然全程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衣领里。每走一步都觉得有人在看他，手心全是汗。
小萝莉的声音时不时在脑海里响起：“当前任务进度正常，宿主请继续保持。”
花芷走在他旁边，一脸淡定，偶尔举起手机拍两张。
“抬头。”她说，“你这样低头更显眼。”
曹然抬起头，目光平视前方。
路上人不多，偶尔有学生经过，多看他们两眼，主要是看曹然。
越是这样，曹然的脸越是红，看他的人越是多。
曹然感觉自己脸上在烧。
走到校门口，花芷去快递点拿了个包裹，曹然站在奶茶店门口排队。
轮到他了。
“**，要两杯珍珠奶茶。”他用**音说。
店员是个年轻女生，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问：“好的，珍珠要多的吗？”
曹然愣了一下，想起任务需要3句对话，硬着头皮接话：“可以多加点吗？”
“当然可以。”店员一边做奶茶一边闲聊，“你是新生吗？之前没见过你。”
曹然随便应付着：“大一的。”
“难怪，我说怎么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学妹。”店员把奶茶递给他，“好了，慢走啊。”
“谢谢！”
曹然接过奶茶，扫码付钱，转身就走。
脑海里小萝莉的声音响起：
3 句对话已完成，饮品购买完成，往返全程女装状态保持正常，任务核心要求已全部达标。
曹然松了口气。
刚走出几步，突然被人叫住。
“同学，等一下。”
曹然僵住。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名片，眼睛直直盯着他。
“小姐姐，我天娱传媒的经纪人。”
他把名片递过来，“你条件太好了，身材比例绝了，有没有兴趣考虑一下拍广告？”
曹然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花芷在远处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曹然深吸一口气，用男声说：“我是男的。”
男人愣住了，目光在他脸上扫了几个来回，又看了看他的腿，然后眼睛更亮了：“男的？***？跨性别赛道！更好了！现在市场就缺这种！”
曹然：“……”
花芷走近，听到后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男人还在说：“小姐姐……不对，小兄弟，你真的条件太好了，我们公司专门有跨性别艺人的赛道，年薪百万起，考虑一下？”
花芷终于笑够了，上前一步挽住曹然的胳膊，对着男人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们还有事，就不考虑了。”
曹然深吸一口气，用萝莉音说：“不用了，谢谢。”
然后拉着花芷就走。
走出几十米，花芷终于忍不住了，蹲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
“跨性别赛道！年薪百万！哈哈哈哈！”
曹然黑着脸：“好笑吗？”
“好笑！”花芷抹着眼泪站起来，“你刚才那句‘我是男的’，那个大叔眼睛都亮了！他肯定在想，这素材太好了！”
曹然不想说话。
两人走回凉亭，曹然第一时间冲进厕所换回自己的衣服。
出来的时候，花芷正坐在石凳上翻手机，见他出来，抬起头：“照片我都拍好了。”
曹然走过去坐下：“我能看看吗？”
花芷把手机递给他。
屏幕上是他刚才走在路上的样子，格子裙，白衬衫，头发往后梳，露出整张脸。有几张是侧脸，有几张是背影，有一张是他回头的时候抓拍的。
阳光正好，拍得确实挺好看的。
恭喜宿主完成今日任务！
奖励发放：演唱技巧已经发放到位，宿主可以随意使用
下一秒，曹然感觉喉咙里那种生涩感消失了。他试着在脑海里切换了一下萝莉音和本音，丝滑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样需要刻意调整。
小萝莉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满意：“声带控制技巧已存入宿主记忆，今后切换声线将更加自然。”
曹然在心里回了句：“知道了。”
花芷不知道他在和系统对话，把手机收起来，看着他：“怎么了？”
“没什么。”曹然站起来，“我回去了。”
“明天还来吗？”
曹然脚步一顿。
明天还来？
他想起那个“夹子音锁定”的惩罚——还好今天完成了任务。
“……不想来。”
花芷笑了：“明天见，我的专属模特。”
曹然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对了，那个经纪人——”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花芷晃了晃手机，“这是你的秘密，也是我的宝藏。”
回到宿舍，他爬**，躺下，盯着天花板。
小萝莉又飘了出来：“宿主今日任务完成良好。明日任务将于0点刷新，请做好准备。”
曹然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嗯。”
草草的花花：照片整理好了，建了个新相册叫《专属模特2.0》
草草的花花：比昨天的还好看
草草的花花：明天见哦
曹然盯着屏幕，又看了看飘在半空的小萝莉。
一个等着他明天继续拍照的女朋友。
一个等着他明天继续做女装任务的狗系统。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