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不好意思跟别人说，我都能理解。”
“但是，”他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你不该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跟我说什么你需要时间想清楚。”
林知意终于哭了。
不是那种无声的流泪，是整个人蹲在地上，捂着脸，发出压抑的哭声。
“我那时候是太年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所有人都跟我说你撑不下去了……”
“所以你也觉得我撑不下去了。”陆景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你觉得陆景深完了，这辈子翻不了身了，跟着他只会吃苦。所以你要想清楚，想清楚这个人还值不值得你继续。”
“不是这样的！”
“那是哪样？”
陆景深看着她，眼睛里没有任何攻击性，甚至带着点同情。但就是这种同情，比任何责怪都让人难受。
“赵铭辰后来追到你了吗？”他忽然问。
林知意抬起头，哭花的脸上满是不解。
“他当时不是挺上心的嘛，又是奥迪接又是纸条骂的，”陆景深说，“我想知道他后来有没有得手。”
“没有！”林知意抹了把眼泪，“我没有跟赵铭辰在一起过，从来都没有！”
“那你跟他去马尔代夫是怎么回事？”
空气突然安静了。
林知意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
陆景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翻，找到一张照片，屏幕朝她亮着。
照片上，林知意穿着泳衣站在海边，旁边的男人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另一只手指着镜头笑。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赵铭辰。
时间是三年前的春节。
林知意盯着那张照片，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跟我解释说你是和朋友一起去的团建，”陆景深收回手机，“我没记错的话，你当时说的是部门团建，所有人都去了。但赵铭辰发的朋友圈里，定位是马尔代夫，配图是你们两个人的合影。”
他终于不再平静了。
不是愤怒，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失望到了极点之后，反而变成了一种类似悲哀的情绪。
“林知意，我等了你三年，”他说，“我一直在等你主动跟我坦白，哪怕只坦白一件事。你说你从来没在意过赵铭辰的话，那这张纸条你为什么存到现在？你说你跟赵铭辰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