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留在这祠堂。」
「好好为你险些害死我的孩子赎罪。」
她转身要走。
我盯着地上的血水。
咽下喉咙里涌出的腥甜。
「工部贪墨案的半本账册，在贺兰瑾书房的暗格里。」
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很轻。
柳如烟脚步停住。
「还有他**军**私印。」
我抬起眼看她。
「这些把柄，足够你柳家在朝堂上拿捏贺兰瑾。」
柳如烟转过头。
嗤笑一声。
「一个连命都保不住的弃妇，敢妄议朝政？」
她脸皮绷着。
手却放下了。
我看着她。
「信不信由你。」
「这笔交易若成，对柳家只有好处。」
4
柳如烟走后。
两个婆子将我扔进废弃的柴房。
柴草扎进伤口。
右肩的琵琶骨彻底碎了。
稍一喘气。
痛感顺着脊椎骨往上钻。
身下渗出的血结了硬痂。
倾尽嫁妆换来的荣华。
熬尽心血扶持的夫君。
如今只剩穿骨的铁齿和一滩血水。
冷汗糊住眼睛。
窗外树影晃动。
一道带着北境暗纹的黑衣身影掠过。
是红叶。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
咽下喉咙里的腥气。
柴门被推开。
贺兰瑾端着一只白玉瓷碗走进来。
我掀开眼皮。
冷冷盯着他。
「为了一个假孕的毒妇，敲碎结发妻子的骨头。」
「贺兰瑾，你可真是个蠢货。」
他眼皮没动。
脚步平稳。
「如烟受了惊吓。」
他把瓷碗放在矮凳上。
「宗亲都在外面。」
「只有重罚你，才能平息流言。」
「这是保全你正妻体面的唯一法子。」
他转头。
朝门外的婆子抬了抬下巴。
「按住她，上药。」
婆子拽起我的胳膊。
「滚开！」
我用尚能活动的左手挥落药碗。
瓷片碎了一地。
我用手肘撑起半个身子。
指着门外。
「滚出去。」
贺兰瑾沉下脸。
两个婆子扑上来。
将我的脸死死按在泥地上。
贺兰瑾走近。
掏出一个青瓷瓶。
他一把扯开我肩头的破衣。
烈性药粉直接倒进右肩穿骨的血洞里。
皮肉被药性煞得生疼。
我咬破嘴唇。
喉咙里压住闷哼。
冷汗浸透里衣。
我脱力瘫在地砖上。
贺兰瑾挥退婆子。
揽住我的肩膀。
「只要你以后安分守己。」
他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