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音压得很低。
她是我大学室友，现在在一家审计机构做数据合规。
我没说废话。
“我只问***息，不让你违规。”
林晚乔沉默两秒。
“你终于发现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一紧。
“你知道？”
“我只知道顾云霆不是普通程序员。”
她叹了口气。
“去年我们审过皓衡资本一个项目，会议纪要里见过他照片。我当时想跟你说，但你那阵子天天晒他给你煮粥，我怕自己像拆CP的恶毒女配。”
我笑了一声。
笑得喉咙疼。
“没事，现在CP自己爆雷了。”
林晚乔发来一份公开工商资料。
顾云霆。
皓衡资本执行总裁。
顾家二房独子。
三年前从海外回国。
同年，皓衡资本成立“青年投资人培养计划”。
计划负责人：霍明珠。
未婚妻：霍明珠。
订婚信息被压得很干净，只在一个财经论坛的旧帖里露过一张合影。
照片里，顾云霆穿着定制西装，霍明珠挽着他的手。
他的表情很淡。
但那张脸，我看了五年。
我不可能认错。
那一瞬间，我居然不是愤怒。
是茫然。
我想起他第一次向我表白。
那天他穿着二十九块九的白衬衫，站在学校后门的梧桐树下，手里攥着一束快蔫的满天星。
他说：“沈若曦，我现在没什么钱，但我会对你好。”
原来“没什么钱”是相对顾家来说。
我真的会谢。
林晚乔又发来一张图。
“这是你那个方案的流转截图，我从公开招标系统缓存里扒到的。”
文件上传账号：hz_mz_intern。
审核人：GuYT。
我盯着那串账号。
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
“你别冲动。”
林晚乔说。
“顾云霆不是傻子。你如果直接撕，他会用外包合同压你。你签过什么？”
我打开电脑，把合同翻出来。
合同甲方是一家空壳咨询公司，叫云杉信息。
法人是赵承屿。
我查了一下。
赵承屿是顾云霆的发小，专做中间层业务。
合同里写得很模糊。
“交付成果版权归甲方所有。”
我冷笑。
好手段。
钱只给两万。
风险全部转移。
成果通过空壳公司洗一圈，再变成霍明珠的实习业绩。
顾云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