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我知道，他是认真的。
这个人，是真的疯。
“我明白了。”我说，“我会乖乖听话。”
白桦松开手，在我头发上轻轻吻了一下：“乖。”
我转过身，面对着他，仰头看着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
“既然我代替她了，那我也得提个条件。”我说。
“你说。”
“我想变得更强。”我说，“我不想再被人当成废物。我要修炼，要变强，要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白桦挑了挑眉：“可以。”
“还有。”我迈出一步，凑到他面前，微微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既然我是你的了，那你也得是我的。从今以后，你只许看着我一个人。”
白桦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疯狂、带着欢喜，也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病态的满足。
“好。”他说，“一言为定。”
从那以后，我和白桦之间就变成了一种很奇怪的关系。
表面上，他是师尊，我是弟子，该教的术法他一个不落地教，该修炼的功课我一个不落地做。但一到晚上，他就会来我的房间。
第一次他来的时候，我正在打坐。他推门进来，身上带着夜露的凉意，二话不说就把我按倒在床上。
“师尊，你……”我还没来得及说完，嘴就被他堵住了。
那个吻很用力，像是一场攻城略地，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占有欲。他的气息灼热，烧得我浑身发烫，脑子里一片空白。
等他一吻结束，我已经喘不过气来。他低头看着我的脸，眼底的暴风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散去，只剩下一种温柔到有些脆弱的情绪。
“九襄。”他喊我的名字，声音沙哑。
“嗯？”
“别离开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半分的强势和威胁，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祈求意味。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个看起来强大到无可匹敌的男人，其实比他表现出的样子要脆弱得多。
我心里一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不离开。”
他笑了。
那笑容很美，也很危险。
然后他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让我瞬间红了脸——
“今晚，你别想睡了。”
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