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然伸手，将她按在电梯壁上，"我确实想羞辱你。我想让你尝尝，当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你知道我复明后找不到你，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我抱着你送我的那盏月亮灯，在雨里坐了一夜是什么感觉吗？"
他的眼眶红了，声音嘶哑："可当我看到那些人用那种眼神看你，我还是控制不住。我还是想保护你。温以宁，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温以宁愣住了。
她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商砚……"
"别叫我。"他松开她，后退一步，抬手捂住眼睛，"温以宁，你赢了。我这辈子，栽在你手里了。"
电梯门打开，他大步离开。
温以宁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上。
她看着他的背影，眼泪无声地流。
"商砚……"她低声说，"对不起……我真的……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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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裂痕
从那之后，商砚变了。
他不再刁难她，却也不再靠近她。他只是把她留在身边，每天让她配音，然后隔着玻璃，静静地看着她。
温以宁的嗓子越来越差。
医生说是过度用嗓加上长期抑郁，声带已经有了小结。她瞒着所有人，偷偷吃药，可声音还是一天天哑下去。
那天，她配一段哭戏，配到一半，忽然咳出一口血。
录音室里一片混乱。
商砚冲进来的时候，温以宁正捂着嘴巴，指缝间渗出暗红的血。她看到他，第一反应是把带血的手藏到身后，挤出一个笑："没事，上火了。"
商砚的脸色惨白。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大步往外走："去医院。"
"不用……"
"闭嘴。"
他的手臂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温以宁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冷杉气息，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
医院里，检查结果出来了。
声带小结，需要手术。更严重的是，她长期营养不良，贫血严重，胃部也有问题。
"病人需要静养，不能再过度用嗓了。"医生看着商砚，语气严肃，"你是她家属？怎么照顾人的？"
商砚站在走廊里，像是一尊雕塑。
温以宁躺在病床上，看着他苍白的脸，轻声说："商砚，我没事。真的。"
商砚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他握住她的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