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联系汇通当铺的掌柜，查柳氏侵吞嫁妆的证据链。碰到她是意料之外。但她换着丫鬟的衣服、深夜独自出门、手里握着东西的模样，完全不像一个十六岁的闺阁千金。
那眼神，他认识。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神。
两人各自拐过弯。沈明珠靠在墙后按住心口。谢长渊走到巷口，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那里没有勒痕，但在发烫。
他们都以为自己是这世上唯一记得前世的人。
第2节 他/她在暗中
白马寺之约定在三日后。
柳氏这三日没有闲着。原先安排在禅房里“捉奸”的计划被老夫人同行打乱，她换了备手——买通寺里一个洒扫沙弥，让他在沈明珠单独走动时把一枚陌生书生的玉佩丢在她经过的路上。到时候老夫人看见了，自然会在心里种下疑影。
“我不需要一次就把她钉死，”柳氏对着珠玉说，“只要让老夫人觉得她不稳当，婚事早晚是咱们的。”
珠玉在旁边绞着手帕，莫名觉得不踏实。那个书生真的会来吗？银子已经给了，他傻才不来。
那书生确实没傻。他收了银子，但出发前一天晚上，门缝里塞进来一封信。信上只有一行字：“去白马寺做假证，是死。不去，拿着桌上的银子明天就出京，是活。自己选。”信封下压着一枚禁军的铜质腰牌。
书生吓得一夜没睡。天没亮就拎着包袱上了往南的船。
渡口晨雾里，谢长渊看着那**划开水纹，将用过的那枚临时铜牌收回袖中，翻身上马。他还要赶在白马寺开门前再做一圈确认——柳氏还安插了谁，备手还有哪些。
白马寺这一天，香客如织。沈明珠一路挽着靖安侯老夫人的手臂，说说笑笑往西边放生池走。珠玉想引她去东边观音殿——那里早放好了玉佩——但沈明珠嘴上应着“好啊”，脚步却跟着老夫人转了方向。
珠玉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她不知道的是，谢长渊今天派了三个便衣混在香客里。柳氏安排的三个人——一个在观音殿洒扫，两个在后院备马——在一个时辰内被全换到了不碍事的位置上。
回府的路上，珠玉在马车里压着嗓子质问：“娘！你不是说有沙弥有玉佩吗？咱们的人呢？”
柳氏没有回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