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活人还是死人"。如果对方说是给活人，照做不犹豫。

我一直以为这是给那个东西标记猎物的方式。但如果不是呢？如果不是标记猎物，而是标记自己呢？

给活人烧寿衣，是在告诉那个东西——这个人，可以吃了。

但如果那个人已经"死"了呢？如果那个人提前给自己烧了寿衣呢？

那个东西还会吃吗？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还有什么可吃的？

我想了很久，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是对的。

三套规则是笼子，这是奶奶笔记里写的。但笼子也是人做的。是谁做的？是我***祖辈。祖辈为什么要做这个笼子？为了困住那个东西。但同时，它们也困住了宋家的女人。

可是……如果能困住那个东西，就一定能伤害它。如果能伤害它，就一定能**它。如果能**它，为什么还要每年供奉一个女人？

除非……它们杀不死它。只能困住它。

那笼子的目的是什么？不是**它，而是控制它。控制它不要出来害人。

但控制需要代价。代价就是每年供奉一个女人。

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给活人烧寿衣就不只是标记猎物了。那是告诉那个东西——这个人，我已经标记了，你可以吃了。这是某种……协议？

宋家的女人负责养它、喂它、控制它。作为交换，那个东西不能随便出来吃别人。只能吃宋家的人。

这就是为什么宋家每一代都有一个女人被"献"出去。

这就是为什么奶奶说"宋家每一代，都是这样过来的"。

而那本账簿上写的"献"字……不是"献祭"的意思。是"贡献"的意思。宋家的女人，每一代都要贡献给那个东西。

奶奶笔记里说"三套规则都是笼子"。但笼子不只是困住宋家的女人。也困住了那个东西。

奶奶被困了一辈子。她认命了。

但她没说的是——有没有办法打破这个笼子？

我盯着那本笔记本，想了很久。

然后我翻到了被涂掉的那一页，对着灯仔细看。

字迹模糊，但我还是看清了几个字：

"……给活人烧寿衣……"

"……照做不犹豫……"

"……可以给别人……"

"……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