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手段狠辣，凡是被他们盯上的目标，几乎没有能保住记忆的。
“谁知道呢，”老鬼挠了挠头，半透明的头发飘了起来，“不过我看他们的目光，好像一直往挽歌斋的方向瞟。苏姑娘不会有危险吧？”
秦墟的指尖猛地一攥，瓷碗“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细纹，温热的芝麻糊顺着裂缝渗出，落在他的黑色长袍上，瞬间冷却成冰渣。“不会。”他语气坚定，起身时，柜台后的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去看看。”
永夜当铺位于庙街的尽头，离挽歌斋不过百米的距离。雨水打在秦墟的身上，没有留下丝毫痕迹，他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黑色的长袍在雨幕中像一道无形的影子，快速穿梭。
挽歌斋的门虚掩着，门口挂着一盏暗红色的灯笼，灯笼上“挽歌”两个字被雨水打湿，晕染开一片淡淡的红，像极了第30世苏挽歌死在他怀里时，溅在他身上的血。秦墟的心脏猛地一缩，脚步顿住，指尖凝聚起一丝混沌能量——那是裂缝赋予他的力量，也是他作为三界城“锚”的证明。他轻轻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雨水的湿气扑面而来。
苏挽歌正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手里握着那柄名为“缚”的契约灵体剑柄，指尖在剑柄的符文上轻轻摩挲。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旗袍，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侧脸的轮廓柔和，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迷茫，像是在想什么心事。白露蜷在她的腿上，通体纯黑的毛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淡金的瞳孔微微眯着，察觉到秦墟的气息，它抬起头，轻轻蹭了蹭苏挽歌的手，脖子上的银铃铛没有发出丝毫声响——那是苏挽歌第0世留下的东西，也是白露的本体碎片之一。
“秦墟？”苏挽歌听到动静，转过头，眼底的迷茫褪去，露出一抹温柔的笑，“你怎么来了？”
每次轮盘清洗，苏挽歌的记忆都会被重置，她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秦墟是谁，不记得他们之间跨越了137次轮盘的羁绊，却总会在见到秦墟的那一刻，生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下意识地对他温柔。秦墟看着她的笑容，周身的寒气瞬间消散了大半，指尖的混沌能量也悄然收起。“路过，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