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动了动，勉强笑道：“还行，在摸索阶段。”
“我就知道陈哥有魄力！”张涛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拍在茶几上，“来，也没带别的，这一万块钱，算是给陈哥的启动资金。咱们师徒一场，这点心意必须到位。”
那厚厚的一沓红票子，像烙铁一样烫在陈默的视网膜上。
“不……不用，我有钱。”陈默的声音有些发颤。他确实没钱，但他更知道，这钱烫手。
“哎，陈哥你这就见外了。”张涛笑嘻嘻地站起来，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压低声音说，“嫂子在银行上班吧？正好，我这儿有个理财项目，年化收益率15%，稳赚不赔。嫂子要是手头有闲钱，可以投点试试，就当支持师弟我的新事业了。”
陈默感觉脸上一阵发烧。
理财？闲钱？他连下个月的房贷都在发愁。
就在这时，李婉回来了。
她穿着职业套装，妆容精致，显然是刚下班。看到家里有客人，她愣了一下，随即换上了一副标准的社交笑容。
“哟，是张总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李婉显然认识张涛，态度比对陈默要热情得多。
“嫂子！我来看望陈哥的！”张涛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指了指茶几上的信封，“顺便给陈哥送点创业基金。”
李婉的目光扫过那个信封，又扫过正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关火的陈默，眼里的光瞬间暗淡了下去。
她走过去，拿起信封，掂量了一下，冷笑一声：“张总真是客气了。不过我们家陈默不创业，他就是个无业游民。这钱，你收回去吧。”
“婉婉！”陈默低吼一声，脸涨成了猪肝色。
“怎么？我说错了？”李婉把信封狠狠摔回张涛怀里，“张总，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我们家确实揭不开锅了，没闲钱理财。”
张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换上了一副“果然如此”的鄙夷表情。他慢条斯理地把钱收好，阴阳怪气地说：“哎呀，陈哥，嫂子这脾气……还是早点找个班上吧，创业哪是那么容易的。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二位……共度难关了。”
说完，张涛摔门而去。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婉脱下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