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可以看风景。”
温浅予看着姜蝉，觉得她真的很厉害。四十分钟的公交车，每天来回就是八十多分钟，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很累。但姜蝉说得那么轻松，好像每天多花两个小时在路上是理所当然的事。
“……你真厉害。”她说。
姜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有什么厉害的？我体育也不行的。”
吃完面，姜蝉真的带她去逛了巷子。穿过一条又一条狭窄的小道，姜蝉叽叽喳喳地介绍着每一家小店：这家卖糖葫芦的老板人特别好，每次都会多给一串；那家卖炸鸡的夫妻吵架特别有意思；前面那个拐角是她小时候摔跤的地方，膝盖上现在还有疤。
温浅予安静地听着，看着姜蝉比划的样子，心想，原来一个人的童年可以这么有趣。
“浅予，你小时候都玩什么？”姜蝉突然问。
温浅予想了想：“看书。我妈怕我出去玩出事，不让我出门。”
“那多无聊啊。”姜蝉皱着眉，“不过没关系，以后我可以带你玩。”
温浅予抬起头，看见姜蝉正看着她，阳光从巷子口照进来，在她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姜蝉的眼睛很亮，像是盛满了星星。
“……好。”她说。
那一年，温浅予十一岁。她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只知道和姜蝉在一起的时候，她不再觉得孤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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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的成绩出来那天，姜蝉趴在桌上唉声叹气。
“完蛋了完蛋了，我妈看到肯定要骂死我。”
温浅予的数学刚好比姜蝉高一分，她看着自己八十七分的卷子，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没关系，”她说，“下次再努力。”
“说得轻巧。”姜蝉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你知道我妈会怎么骂我吗？她会说，就知道你不行，果然不行。早知道我就不该指望你。然后她就会去安慰我弟，说还好有我弟，不然她真不知道怎么活。”
温浅予愣住了。她不知道姜蝉家里是这样的。
“……**妈会这样吗？”
“会啊。”姜蝉擦了擦眼睛，扯出一个笑，“没关系，我习惯了。反正我不是她亲生的，不抱希望就不会失望嘛。”
温浅予看着姜蝉的笑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她想说点什么，但姜蝉已经站起来，把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