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傅衍舟终于开口了。就两个字。他翻过一页论文，"说了也没用。"
这四个字落在安静的餐厅里，像刀片刮过玻璃。
我闭上了嘴。
陆芷兰深吸一口气，开始揉太阳穴。这个动作我见过一万次。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管家刘叔去开门，三十秒后他回来了，脸色有点古怪。
"**，外面来了几个人，说是……找傅小姐的。"
"哪个傅小姐？"陆芷兰皱眉。
"说是……要找你们夫妇。带了律师。"
陆芷兰和傅衍舟对视了一眼。傅衍舟放下了论文。
客厅的门被推开。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女孩。
十八岁，和我同龄。她穿了一件剪裁精良的黑色套装，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山茶花胸针。头发盘起来，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
她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西装革履，公文包，律师。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女孩站定，目光扫过整个客厅。水晶灯、油画、落地窗外的私家花园，最后落在陆芷兰脸上。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下巴绷得很紧。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但咬字清晰，"我叫宋锦瑶。我是——"
她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我是你们的亲生女儿。"
整个客厅安静了三秒。
陆芷兰站了起来。傅衍舟的论文滑落在地上。傅珩的手指僵在键盘上。
"你说什么？"陆芷兰的声音变了调。
身后的律师上前一步，打开公文包，取出三份文件，整齐地排在餐桌上。
"这是十八年前城北妇产医院的出生记录调取件。这是**级基因检测中心出具的亲子鉴定报告。这是当年值班护士的书面证词。"律师的声音公事公办，"十八年前，贵府的亲生女儿在出生当天被调换。"
陆芷兰的手在发抖。她抓起那份鉴定报告，一行一行地看，目光越来越凝滞。
傅衍舟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文件。他看得更快，但看完之后，整个人靠在了椅背上，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椎。
"不可能。"他喃喃道。
"DNA匹配率99.97%。"戴金丝眼镜的人开口了，"傅先生，您是科研工作者，您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宋锦瑶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