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万福金安。”
我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好不好。
没有起身，更没有下跪。
萧承稷大概是被我这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得不轻，他走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绣绷，狠狠摔在地上。
“朕在问你话！”
他低吼道，“你为何不守宫规，不去给母后请安？为何当众羞辱姝妃？”
我终于抬起头，看着他怒不可遏的脸。
“陛下说的是哪条宫规？”
我问，“是说皇后身体不适，也要拖着病体去请安？还是说，妃嫔可以随意揣测君心，污蔑中宫？”
“你强词夺理！”
“臣妾只是实话实说。”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陛下日理万机，想必没空看后宫这些鸡毛蒜皮。但臣妾身为皇后，却不能不管。”
“姝妃身为妃嫔，不思为陛下分忧，却整日盯着臣妾的宫里，搬弄是非，****，是何居心？”
“她若是真关心臣妾，就该让臣妾好生休养，而不是带着一大群人来长坤宫看热闹，唯恐天下不乱。陛下觉得，臣妾是该夸她做得对，还是该罚她不懂事？”
我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条理清晰，竟让萧承稷一时语塞。
他大概是没想到，那个曾经在他面前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沈微凉，如今竟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他愣了半晌，才冷声道：“就算如此，你也不该顶撞母后！”
“臣妾已经派人去慈安宫解释过了，是王公公非要小题大做，曲解臣妾的意思。”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绣绷，拍了拍灰尘，“陛下若是不信，大可去问问母后。母后一向慈爱，想必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就降罪于臣妾。”
我笃定他不会去问。
太后虽然不喜欢我这个武将之女，但更注重皇家颜面。
新后入门第二天就闹出婆媳不和的丑闻，传出去不好听。
萧承稷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颓然道：“沈微凉，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看不懂我了。
以前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爱他入骨的女人，仿佛一夜之间，就换了一个灵魂。
我想做什么？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臣妾不想做什么。”
我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眼里的困惑和审视，“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