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意我？」
管家脸上那万年不变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他看了我一眼，又迅速恢复原样：「王爷对每一位姨娘，都是一样的。」
我撇撇嘴：「哦。那其他几位姨**院子里，也种了栀子花吗？」
我口中的其他几位姨娘，指的是萧烬的前五任。
其中三位已经离开了王府，但还有两位留了下来，一位是告老还乡的文官之女，闺名婉娘，性子温吞，被接进府后就病倒了，一直在自己的院子里静养。
另一位是曾与王爷青梅竹**表妹，舒妃。
听说当年王爷最是宠她，可她肚子一直没动静，渐渐也失了宠。
管家沉默了。
那是一种震耳欲聋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干巴巴地吐出几个字：「……只有您的院子里有。」
说完，他像是怕我再问出什么让他为难的问题，躬身行了一礼，脚底抹油似的溜了。
我站在满院的栀子花香里，看着管家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那个冷得像冰块一样的男人，真的在偷偷关心我？
我摸了摸小腹上那张符，忽然觉得，这靖王府的日子，似乎也不是那么无聊。
3.
王府里的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水面下却暗流涌动。
我成了这个漩涡的中心。
虽然萧烬从未来我的院子，但关于我的特殊待遇，还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王府。
最好的膳食，最舒适的用度，还有那一院子专门为我栽种的栀子花。
下人们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同情和怜悯，变成了敬畏和探究。
而另外两位还留在府里的姨娘，反应则截然不同。
婉娘派人送来了一支上好的珠钗，说是贺我乔迁之喜，还附带了一句话：「妹妹好福气，王爷从未对谁如此上心过。」
我明白她的意思，这是在向我示好。
我客客气气地收了钗，也回赠了一份礼物，算是结了个善缘。
而舒妃那边，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她派人来请我过去「喝茶」。
小翠拦着我，一脸担忧：「姨娘，舒妃娘娘那边，向来不是个好相处的。您还是别去了吧。」
我笑了笑，理了理衣裳：「去，为什么不去？人家都下帖子了，我不去，岂不是显得我怕了她？」
我倒想看看，这位传说中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