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器官衰竭。凝血机制崩溃。”医生拉开抽屉，拿出住院单写字。“我办手续。你必须住院。你随时会心脏骤停。”
林念伸手按住住院单。她把单子推回抽屉。“开点药。”
医生停下笔。“药救不了命。”
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板被踹开。木屑飞出。
门锁砸在地砖上。
林子轩跨进门槛。五个穿西装的保镖挤进门内，挡住退路。
诊所内的人向后退。
林子轩走到桌前。他抬起手，把一沓打印纸甩向林念。
纸张在半空散开，落向地面。纸面上印满化学推演公式。那是TH-2代谢路径残稿。
“装什么病？”林子轩扫了一眼医生，“谁允许你给她看病？”
医生站起身。“这里是诊所。”
一名保镖上前，推向医生的肩膀。医生撞上药柜，玻璃碎裂。
林子轩收回视线，看着林念。“把核心数据交出来。把剩下的公式填满。”
林念踩住地上一张纸。“那是我的论文。林薇是从我抽屉里拿的。”
“薇薇不需要偷你的东西。”林子轩拉过椅子坐下。“瑞明实验室卡了薇薇的审核。他们要基础数据。你把数据交出来。”
“没有数据。”林念说。
林子轩抬起手，挥动两下。两个保镖上前，左右夹住林念。保镖扭住林念的胳膊，将她拖出座位。
“带去林氏私立实验室。”林子轩站起身，“抽血。抽到她填为止。”
林念被强行拖拽。手腕勒出红印。她抬起头，对上林子轩的视线。
“你确定还要抽？”林念看着他，“医生说我会死。”
林子轩笑了一声。“你这种人，最会拿死威胁我们。”
他转身往门外走。
林氏私立实验室。负一层采血室。
保镖把林念扔上采血椅。金属卡扣发出声响，锁死林念的手腕和脚踝。皮带穿过椅背，绑住林念的腰。
采血室的门推开。
林薇坐在轮椅上，由护士推入房间。林薇的手背贴着医用胶布。
林薇拿出一张纸巾，捂住眼睛。她哭出声音。
“姐姐，我真的不想这样。可我没有你的血，会死的。”
林薇放下纸巾，**眼眶。“瑞明实验室的研发基金，对林家很重要。没有你的数据，我过不了审核。姐姐，你帮帮我。”
林念视线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