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从副官手里接过一把能量**，对准沈昭明的腿，“**当年在**法庭上扒我军衔的时候，可没你这么有礼貌。”手指搭上扳机。
远处传来一声巨响。不是炮火，不是爆炸。是某种更原始的、仿佛天地在崩裂的声音。裂谷两侧的崖壁上碎石簌簌下落，十七名S级觉醒者同时睁开了眼。
“什么声音——”其中一人扭头看向裂谷入口，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再没出来。
北境防线的方向，雪幕掀起了浪。那不是雪崩，因为雪不会飞得像离弦的箭，从地平线尽头撕裂风声呼啸而来。当那片雪雾冲到裂谷边缘时，所有人都看清了——那不是雪。
那是一个人。
在他身后，是被他一掠而过时掀起的几十丈高的雪浪。在他脚下，冻土碎裂的声音像大地在闷哼。在他身前，音障被突破后炸出一团白色气浪。没有飞行器，没有战宠，双腿跑过了极限速度。
特雷西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想喊“拦住他”，但他没能发出声音。因为那个人在峡谷入口处停住了。
我。江屿。脚踩在裂谷边缘的冰层上，衣服还是那件褪色的家居服，只不过胸口已被音障摩擦撕出了口子，露出数道旧伤。风从背后吹来，衣摆猎猎作响，像一面残破的旗帜。
“沈昭明。”我的声音不大，但裂谷里的每一个人都听见了。
冰面上的沈昭明艰难抬起头，看着我，就说了三个字——“你胖了。”血流下来浸湿了他的嘴角，但他还是扯出了一个笑。三年没见，他二十四岁了，长得比我还高了，穿着一身少帅制服，身上没有一块好肉，从骨子里到骨子外都是我的种。
我轻轻哼了一声。“回去再收拾你。”然后我抬起头，目光越过冰面，越过十七名S级觉醒者，越过那两架正在开火的机甲，落在最后面那个穿深红大衣的人身上。
“特雷西。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特雷西僵在原地，雪茄从指缝间滑落。
“南境和北境的交界线，是我的地盘。”
下一秒，我动了。十七名S级觉醒者同时出手，火焰、雷电、岩枪、空间切割，十七道S级能力组成交叉火力网将我所有进退路线全部封死。这套战术在战场上被称为“天网”，理论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