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云华掌门，我想跟你谈一件事。不是求你收她，是告诉你——从今天起，天玄宗多一个亲传弟子。她是我徒弟。”
他拍拍手上的馒头屑，语气平淡。
远处擂台上沈若雪已经累得脱力正被两个女弟子合力扶起来，她的目光穿过人群远远地找了一圈终于找到那张啃馒头的脸——她的师父。她笑了，笑得很傻，但很远都能看见。
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的笑。可是让她笑的那个人，现在还只是一个在外门劈了三年柴、炼气九层、排在全宗倒数第一的杂役。没有人知道他在笑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他在想——洛清寒，顾长渊，你们当年欠我的拜师礼，今天我徒弟替你们还了。
2 拜师
宗门**决赛当晚，沈若雪被正式收为天玄宗亲传弟子。掌门云华真人亲口在擂台上宣布这件事的时候，全宗上下都沉默了至少三秒。一个五灵根的跛脚女孩，被外门杂役教了三年，打败了所有内门和亲传弟子，这种事放在仙门历史上找不出第二例。
“她师父是谁？”有人小声问。没有人回答得上来。因为在所有人的认知里，沈若雪是掌门首徒顾长渊收的女弟子。但顾长渊自从把她扔到外门之后就再也没管过她。
此刻顾长渊正站在天玄宗最高处的观星台上，白袍如雪，眉目清冷如寒星。他身边站着一个女人——天玄宗圣女洛清寒，鸦发高挽，一袭月白长裙，容颜绝美而淡漠。两个人并肩而立，遥遥望着山下擂台上那个跛脚女孩接过亲传弟子令牌的画面。
“你收的那个五灵根废物，”洛清寒的声音凉凉的，“居然赢了。”
顾长渊脸上的表情没有人能读懂。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不是她厉害，是教她的人厉害。查一下——教她的人是谁。”
江辰此刻正蹲在擂台后面的阴影里，把一瓶最廉价的金疮药塞进沈若雪手里。“自己涂。”他用袖子擦了擦鼻子，语气一如既往地冷淡，“伤口别沾水。明天的拜师典礼你穿整齐点，别给你师父丢人。”
“师父！掌门让我搬进内门弟子院！我有自己的房间了！还有窗户！窗户对着后山的瀑布！”她的声音里压着兴奋，但眼眶是红的——她刚刚在擂台上被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