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妻，从来没有真正存在过。
苏锦月一直在等。
等他们把所有底牌亮出来，然后把整张桌子掀翻。
5 沈厌的债
发布会之后的第三天，苏婉儿和顾长铭被保释的消息传遍了京圈。
保释他们的人叫赵明诚——苏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苏锦月父亲生前的合伙人。苏锦月被杀的三个月里，他和苏婉儿联手，几乎把苏氏的所有资源都转移到了自己名下。
苏锦月在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坐在沈厌的车里。车窗外的京圈夜景流光溢彩，她的脸被霓虹灯打上一层冷调的光。
“赵明诚的动作比我想的快。”她把手机锁屏，“他怕了。”
沈厌坐在她旁边，长腿交叠，指尖又转起了那枚硬币。他这个人有个习惯，思考的时候手里必须转东西，硬币、打火机、车钥匙，什么都能转。
“你以为赵明诚只是怕自己暴露？”沈厌的声音懒洋洋的，但话里的信息量不轻，“他是怕你查到他背后是谁。”
苏锦月转头看他：“你查出来了？”
“查了一半。”沈厌把硬币收进掌心，摊开手给她看——硬币上刻了一个极小的徽记，是一朵昙花，“眼熟吗？”
苏锦月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当然眼熟。那是她父亲苏远山生前的合作方——昙华集团的标志。苏远山三年前突然病逝，一个月后，苏婉儿就带着顾长铭进了苏家，说是要帮姐姐打理家业。
再一个月后，昙华集团以投资为名，向苏氏注资两个亿。
然后苏锦月就被推进了海里。
“所以从一开始，就不是苏婉儿自己的主意。”苏锦月的声音平静，但指尖已经掐进了掌心。
“苏婉儿没那个脑子。”沈厌把硬币丢给她，“你父亲的死也不是意外。有人设了一个三年的局，从苏远山到苏氏，到你的命，每一步都算好了。”
苏锦月低头看着掌心的硬币，良久没有说话。
车停在一栋写字楼前，沈厌下车为她拉开门。夜风灌进来，把她鬓角的碎发吹到脸侧。
“沈先生。”苏锦月忽然开口，“你帮我，不会只是为了还我父亲的人情吧？”
沈厌的动作顿了一瞬。
就一瞬。
然后他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神情，把车门合上，手**西装裤袋里：“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