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里又拿出一份文件，是提前准备好的投资合作意向书，"我们基金正在寻找战略合作方。蔺氏集团旗下的医疗板块我研究了很久，我觉得我们有很大的合作空间。"
程见衡没有接那份文件。
他把烟捻灭在露台的石栏杆上，转过身来，正面看着程羽弋。
两个人之间隔着两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程小姐，"他忽然往前走了一步，两步，直到距离近得有些不合适，"你知道我一般怎么对待那些故意接近我的人吗？"
程羽弋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逼得往后退了半步。
但后面是栏杆，她退不了。
"程总，"她勉强稳住自己的声音，"我真的是来谈合作的。"
"是吗？"程见衡又往前走了一步。
他们两个的距离现在不到半米。程羽弋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木香味，混着**的味道。她的心砰砰直跳，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那我给你们基金**总部的D**id打个电话？"程见衡忽然说，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景和资本的创始人是我斯坦福的师兄，我正好存了他的号。"
程羽弋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没想到程见衡会认识景和的创始人。
这份投资意向书是假的，她根本不是什么景和的合伙人。她只是在三个月前查到了景和资本正在中国找项目，觉得这是一个足够真实、又不容易被识破的身份。但她不知道程见衡跟景和的创始人有私交。
完了。
她脑子里只闪过这一个念头。
"算了，"程见衡忽然退了一步，把刚才那份没有接的投资意向书从她手里抽了过去，"不管你是谁，既然你能找到我，说明你确实做了功课。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程羽弋愣住了。
她不知道程见衡是真的相信了她，还是在**么局。
但程见衡已经把那份假文件翻开了，借着露台上微弱的光看着，表情认真得很。
"明天上午十点，"他头也不抬地说，"来我办公室，带一份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来。别再拿这种糊弄人的东西了。"
他把文件合上，重新递回给程羽弋。
然后他从她身边走过，推开了露台的玻璃门，重新走进了宴会厅的喧闹里。
程羽弋站在原地，夜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