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饭。”
“那我帮你写！”小林眼睛一亮，“我真的可以...”
“不可以。”小莹斩钉截铁地说，站起身收拾东西，“走吧，回家。”
经过吧台时，零花钱抬起头，朝她笑了笑：“要走了？”
“嗯。”小莹点头，注意到他手里的相机，“今天拍什么了？”
“街角的老书店，快拆了。”零花钱将相机屏幕转向她，“最后的光影。”
照片里，夕阳透过书店斑驳的窗户，在旧书堆上投下温暖的光晕。尘埃在光柱中飞舞，像时间的碎屑。小莹心里一动——这是个好故事的开头。一家即将消失的书店，一个寻找**书的陌生人...
“明天有空吗？”零花钱问，“我发现一个不错的拍摄地点，也许你会感兴趣。”
小莹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明天是十八号，双数日，但是...”
“但是小林有毕业面试，对吧？”零花钱了然地说，“她跟我说了。所以我说的是晚上，面试应该结束了。”
小莹感到一阵暖意。他总是记得这些细节。“好，晚上见。”
“晚上见。”零花钱挥挥手，转头又和金饭桶讨论起什么摄影展的事。
走出咖啡馆，小林紧紧挽着小莹的手臂，几乎整个人挂在她身上。“表姐，零花钱对你真好。”
“是吗？”
“是啊，他记得我明天有面试。”小林说，“而且他看你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小莹心里微微一动，但嘴上却说：“你看谁都像有情况。上次还说金饭桶对街花店的姐姐有意思，结果人家只是常去买咖啡。”
“这次不一样！”小林坚持道，“我二十三岁了，看得出来。”
小莹笑了笑，没有接话。夜色渐浓，街灯次第亮起。这座城市的夜晚总是来得匆忙，像急着赶赴某个约会。她想起零花钱镜头下的光影，想起他说话时温和的语调，想起明天晚上的约定——双数日，属于她的时间。
如果爱情也能像日子一样明确划分，单数归谁，双数归谁，那该多简单。可惜人心不像日历，无法用红笔圈出归属。
第二天是十八号，双数日。小莹起了个大早，难得地在没有小林粘着的情况下做了顿丰盛早餐。煎蛋、培根、烤面包，还切了水果。她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