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揉了揉她的头发：“你长大了。”
“早就长大了，是表姐总把我当小孩。”小林靠在她肩上，但这次只是轻轻地，“不过表姐，我永远是你最粘人的表妹，这点不会变。”
“我知道。”小莹轻声说。
那晚，小莹坐在电脑前，文档终于不再是空白。她写下标题：《时间的裂缝》。故事开头是：在这个城市里，有一个人把日子切成单数和双数，分给不同的人。直到有一天，她发现最美好的时刻，总是发生在计划之外...
窗外夜色正浓，明天是十九号，单数日。但小莹知道，有些规则即将被打破，有些新的故事即将开始。她保存文档，关上电脑，走进卧室。床头柜上的日历静静摊开，单数和双数交替排列，像齿轮一样规律。但生活不是齿轮，它总有出人意料的美。
粘人的表妹，等待的恋人，好哥们，咖啡香，涂鸦墙，破碎的时间表盘里长出的花朵——这一切构成了她的世界。或许有点复杂，或许不够完美，但这就是她的生活。而此刻，在这个单数日的夜晚，她感到一种久违的完整。
第二天早晨，阳光比往常更早地照进卧室。小莹醒来时，发现小林已经不在旁边——这是几个月来的第一次。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起身去看，发现小林正对着镜子整理衬衫领子，手里拿着打印好的简历。
“这么早？”小莹**眼睛问。
“今天有三场面试。”小林转头，露出一个带着紧张的笑容，“我想好了，不能因为一两次失败就放弃。这座城市的公司多着呢，总有一家会要我。”
小莹靠在门框上，看着表妹认真的侧脸。那个总是粘着她要零食、要安慰、要陪伴的小女孩，似乎真的在一夜之间长大了。“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啦。”小林摆摆手，“表姐你今天不是要去咖啡馆写作吗？而且...”她眨眨眼，“零花钱也会在，对吧？”
小莹没有否认。今天是十九号，单数日，理论上属于小林的日子。但昨天晚上的对话改变了什么，或者说，开启了什么新的可能。
“加油。”小莹走过去，帮小林整理了一下衣领，“不管结果如何，晚上我请你吃饭。”
“说定了！”小林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