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宝啊。"
我给韩博回了个笑脸。
手机屏幕关掉，我盯着黑屏里自己的脸看了很久。
第二天上午，她在我们两个人的对话框发来一张截图，是她朋友圈的点赞数。
"你看，大家都说我好。"
我回了个"嗯"。
她发来一个撒娇的表情。
我手机攥在手里，指节压着侧边键，屏幕一暗一暗。
事情是从第三天开始的。
她落了个充电器在我这里，发消息让我送过去。我骑车过去，按了门铃，没人应，我知道她有时候刷剧会把门铃声音调低，就直接用备用钥匙开了门。
进门的时候，客厅里没人。
她在里间，声音从虚掩的门缝里漏出来，笑声很亮，是跟闺蜜打电话。
我把充电器放到玄关的柜子上，准备发消息告诉她我来过了，就离开。
然后我听见她说：
"……铁公鸡，四千多的鞋你信不信，他觉得这就是心意，我都快撑不住了……"
我的手停在柜子上面。
"……挂出去卖了，卖了三千八，换了套新的粉底……对，昨天到的……"
三千八。
我那双鞋，她挂闲鱼卖了三千八。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充电器——一根二十块钱的线，我骑了半个小时车送过来。
我把充电器轻轻放下，没出声，退出门，把门带上。
锁舌扣进去的声音，很轻。
我站在她家门口的楼道里，日光灯坏了一半，头顶一明一暗。
我没有立刻走。
我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软件——我在一家数据分析公司做主管，我们公司有一套舆情监控的内部系统，我有权限查平台上的商品流水。
我在闲鱼的商品搜索栏，输入了那双鞋的货号。
出来了。
发布时间：**节当天，下午三点十七分。
她离开我的出租屋，是下午两点五十分。
她用了二十七分钟，把我送她的鞋挂出去卖掉。
我把那个商品页面截了图。
收了手机，走下楼梯，推开单元门，外面风很大，把我的眼睛吹得有点酸。
我没哭。
只是站在路边，把那口气慢慢呼出去，白雾在冷空气里散开。
我想了很多事。
想到两年前我们第一次约会，我提前一个小时到，在咖啡店门口等她，手里拿着一束非常蠢的玫瑰。
想到去年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