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面馆，我先说，这是我今年吃过最好的一碗面。没有之一。"
半小时后，评论区炸了。
下午两点，店里坐满了。
全是那个男人朋友圈引流过来的。
我一个人在后厨忙到手臂发酸，锅铲换了三把。
傍晚六点，门口排起了队。
有几个眼熟的面孔——我原来摊位上的老顾客。
林小满站在队伍最前面，扒着玻璃门往里看，嘴张得能塞进一个肉夹馍。
"陆哥？？？这、这是你开的？？？"
我冲她点了点头。
她低头看了看菜单上的价格，脸上的兴奋慢慢凝固了。
"三十八……"她摸了摸口袋。
我走出来，把一碗面端到她面前。
"老顾客，请的。"
她眼眶一红，端起碗就吃，吃到一半开始掉眼泪。
"和以前一样的味道……"
第三天。
钱浩然来了。
他的保时捷停在"远味"门口，横着占了两个车位。
推门进来的时候，他的眼神在餐厅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个表情，像是看到一只蚂蚁突然穿上了西装。
"哟，陆老板。"他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升级了啊。从三轮车换成店面了。"
他拿起菜单，翻了翻，吹了声口哨。
"三十八一碗面？你一个摆摊的，定这个价，不怕把自己笑死？"
旁边几桌客人抬头看过来。
我擦了擦手，走到他桌前。
"吃饭还是找事？"
"随便看看嘛。"他把菜单丢在桌上，"你这个店面，月租多少？一万五？两万？你那三轮车上攒的钱，够撑几个月的？"
他站起来，手插口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陆远，你应该待在学校门口，老老实实蹲在地上卖你的三块钱肉夹馍。开餐厅？这不是你玩得起的游戏。"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和上次一样重。
"给你一个月，你就会发现，还是回去蹲路边适合你。"
他转身走了，推门的时候差点撞上一个端着单反相机进来的人。
那**概四十多岁，戴着黑框眼镜，脖子上挂着工作证。
工作证上的字，我看清了——
"《舌尖江城》栏目组，美食测评编辑，赵恺。"
钱浩然没注意到他，径直走了。
赵恺坐下，点了一碗牛肉面，一个肉夹馍。
吃了第一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