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蹲到叶绿萝身边，声音很轻：
"乖，不怕，有我。"
院长把其他人都轰散了，把我叫进办公室，关上门：
"小沈！这个产妇一定要救！她是顾怀——顾北辰的妹妹！要是死在我们这，上上下下都别想好过！"
我叹了口气，在他对面坐下。
"院长，这件事，叶绿萝和白承煜都逃不掉。"
我把一份文件推过去。
是白承煜亲笔签字批准叶绿萝单手接生操作的协议。
院长盯着那张纸，眼睛慢慢瞪大。
"白承煜亲自批的……"
"我们整个科室都在替他们两个人兜底。"我双手压着桌沿，语气平："院长，我可以进手术室收拾烂摊子。但白承煜的杰青申请，不能批。"
院长看了我很久。
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唯一能抓住的只有我。
"这个混账——"他把协议拍在桌上，"就凭我的提拔，什么都敢干！"
他抬起头：
"你放心，杰青毙掉，升职报告也毙掉。以后他只能在基层打杂。"
我点了点头。
签了字。
走出院长室的时候，走廊里只剩白承煜一个人站在那里。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谢谢你，云栖。"
他说。
我没回头。
白承煜，前世你把我的孩子摔在地上。
这辈子，先还这一刀。
第三章
手术从上午做到傍晚。
产妇生命体征一点一点回归正常。胎儿也被保住了一口气，送进监护室。
我出了手术室，手术服里全是汗，两条腿像不是自己的，刚走两步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同事灌了我一整瓶葡萄糖。
"谢谢你云栖，没有你，我们这些人以后的路……"
"顾北辰那种人，知道他妹妹死在这里，怕是会挖地三尺……"
我摆摆手，换了身干净衣服，去地下**准备回家。
脚步声从背后跟来。
我没有回头，继续走。
眼前猛地一黑。
嘴被捂住，被拖进一间黑屋子。
右手被人死死按在桌上，昏暗的灯光里，我认出了面前那道轮廓：
"白承煜。"
他手上一僵。
我被绑在椅子上，拼命挣扎：
"阿煜！是你！你要做什么！我今天可是救了叶绿萝一命！"
昏暗里他沉默了很久，才轻声开口：
"你终究还是害她陷入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