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位置，险些毁掉整个行动！她还把我铐在天台，想**灭口！"
林亦川立刻跟进，语气沉稳，像个公正的主管做陈述："情况确实如苏婉宁所说，这次失误的源头，就是裴慕晴。"
两个人配合默契，连说话的先后顺序都是一贯的。
我没急着反驳，就那么站着，把他们说完。
厅长看向我，皱了皱眉，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才开口：
"裴慕晴，说说，是怎么回事。"
我把手机举起来，把执法记录仪的画面和录像全部调出来。
"纪婉音在狙击位置踢了我，踩了我，并且用手捂住了我的瞄准镜，"我说，语速不快，每一句都清楚，"她的枪没有遮光布，这才暴露了我们的位置。"
"林亦川包庇纪婉音进入一线，对现场指挥失职，并在任务结束后伙同纪婉音将责任推给我。"
"这是视频，这是录音，这是对讲机的全程频道记录，时间戳完整。"
我把手机递给厅长，他接过去，戴上眼镜，低头看了大概三分钟。
林亦川站在旁边，脸色一点点变白，变成那种按捺着的铁灰色。
纪婉音还没意识到局势，小声在林亦川耳边嘀咕什么，大概是问现在怎么办。他没有回应她，眼睛盯着厅长的手机屏幕，纹丝不动。
厅长把手机还给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调查会启动，在结果出来前，任何人不得擅自发表言论。"
他看了林亦川一眼，那一眼很复杂，有恼怒，有失望，还有一层说不清楚的东西。
"林队长，跟我走一趟。"
纪婉音傻眼了，她的嘴张开，像是要说什么，最后没有发出声音。
我转身，找了救护车，上去躺着，头顶是急救车顶棚的白色金属板。
全身的疼痛在这时候才大批涌上来，像是一直被憋着，现在总算可以喊了。头上被砖头砸的地方在跳，腰上被踢的地方发热，背上那一脚踩过的地方，喘气都带着一丝钝痛。
但没关系。
这一次，证据在我手里，不在他们手里。
这一次，输的不会是我。
救护车的发动机声很大，颠了一下，我的肋骨疼了一声，没有出声。
上辈子，我受过不少伤，也大多是一个人扛着，因为没有把伤养好就被催着去下一个任务，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