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没有直接的肢体接触，就只有间接接触。
我用过的东西……笔、书本、水杯……
或者，我的毛发、皮屑……被人刻意收集了？
是谁？
是谁那么恨我，要用这种方式毁掉我的一生？
王伟？
他虽然讨厌我，但充其量只是个跳梁小丑，我不觉得他有这个脑子和胆量去**。
那是谁……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张张同学的脸，最后定格在一个人身上。
陈玥。
那个总是笑得温柔甜美，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的校花。
是她。
一定跟她有关。
我猛地想起一件事。
高考前大概一周，陈玥来我家找我问题目。
当时我正在削苹果，她坐在我对面，笑盈盈地看着我。
“舒舒，你真厉害，什么都会。”
“马上要高考了，你不紧张吗？”
“对了，你这支笔挺好看的，能借我看看吗？”
她指了指我放在桌上的一支钢笔，那是我生日时我爸送的，笔帽上刻着我名字的缩写“LS”。
我当时没多想，就把笔递给了她。
她拿在手里把玩了很久，指尖在笔身上反复摩挲。
现在想来，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问题，都充满了刻意的试探。
**停在了市局大楼前。
冰冷的审讯室，刺眼的灯光。
李警官坐在我对面，旁边是负责记录的年轻**。
“林舒，十八岁，南城一中高三学生。对吗？”
“对。”
“你和死者张莉，是什么关系？”
“同班同学，关系一般。”
“据我们调查，高考前两周，你和张莉在图书馆因为一本《刑法案例精析》发生过争执，有目击者称，张莉当时情绪很激动，抓了你的胳膊，对吗？”
我瞳孔一缩。
这件事我差点忘了。
当时图书馆新进了一批法律相关的书籍，那本《刑法案例精析》只有一本。
我先拿到的，张莉过来非说她先看见的，让我让给她。
我没同意，她就上来抢，抓得我胳膊都红了。
当时我觉得她莫名其妙，现在想来……
这难道就是DNA的来源？
我的皮屑，在那次争执中，留在了她的指甲里？
这太巧合了。
巧合得像一场精密的编排。
李警官观察着我的表情：“想起来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