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迹，怎么也写不出一个完整的“陈”字。
那个叫林菲的女人，是我从大学就追到手的月亮。
我爱了她整整八年。
我无法想象失去她的日子。
卖房，卖车，只要能救她，我什么都愿意。
就在我准备拼尽全力写下名字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护士匆匆走了进来，将一沓化验单递给医生。
“李医生，林菲的血检和尿检结果出来了。”
医生接过，扫了一眼，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抬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把其中一张单子抽了出来，放在我面前。
“家属，这个你也看一下吧。”
我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
酒精含量高得吓人。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下面另一项指标：人绒毛膜*****（HCG），阳性。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备注：妊娠约六周。
六周？
我的大脑瞬间宕机。
我和林菲因为她工作忙，已经快两个月没有任何夫妻生活了。
她哪里来的六周身孕？
我的手不再抖了。
我慢慢地，慢慢地放下了笔。
抢救室门口，岳母的哭喊声还在继续。
“陈默！你死人啊！签个字怎么那么慢！菲菲的命重要还是你的笔重要！”
她冲过来，想抢我手里的笔。
我抬起头，看着她。
我笑了。
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张丽被我的笑弄懵了。
“你……你笑什么？你疯了？”
“妈，”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不是不救。”
我把那张化验单举到她面前，一字一顿地说：
“是这个‘丈夫’，我不当了。”
第二章
空气瞬间死寂。
张丽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死死盯着那张化验单，瞳孔在一瞬间放大。
“阳……阳性？六周？”
她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惊疑不定。
“这……这是不是搞错了？菲菲怎么可能……”
“是啊，我也想知道，她怎么可能。”
我扯了扯嘴角，将化验单收回，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口袋。
这可是证据。
林建国也凑了过来，他比张丽冷静，但脸色已经铁青。
“陈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理他们。
我转身，走向抢救室门口。
一个穿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