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就是她法律上的丈夫。这手术费，这后续的治疗费，是不是都得我来出？我出了钱，救了她和她肚子里的野种。然后呢？等她康复了，再一脚把我踹了，跟这个王总监双宿**？我看上去就那么像活菩萨吗？”
“你！”张丽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林建国比他老婆有城府。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来，沉声说：“陈默，我们是一家人，不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你现在签字，医药费我们林家自己想办法，绝不花你一分钱。等菲菲好了，你们是离是合，我们绝不干涉。行吗？”
说得好听。
他当我三岁小孩？
我签了字，法律责任就在我身上。他们到时候赖账，我哭都没地方哭。
更何况，我凭什么要救一个背叛我的女人？
“不行。”
我吐出两个字。
我绕过他们，走到医生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刚才那位李医生探出头。
“考虑好了？”
“考虑好了，”我对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我不签。”
“你不签？你是她丈夫……”
“不好意思，我们马上就不是了。”我说，“她真正的‘家属’在那边，那个穿西装的，叫王皓。他应该更适合签字。”
说完，我不再理会身后那几道能**的目光，转身就走。
张丽的尖叫声在我背后响起。
“陈默！你这个天杀的！你不得好死！”
我头也没回。
走出医院大门，凌晨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觉得无比清醒。
我掏出手机，点开我和林菲的婚纱照。
照片上的她笑靥如花，依偎在我怀里。
曾经，我以为这是我一生的幸福。
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
我删掉了照片。
然后，我打开通讯录，拨通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号码。
“喂，李律师吗？我是陈默。对，有点事想咨询一下。关于离婚，以及……婚内**，对方还怀了别人的孩子，这种情况，我能让她净身出户吗？”
从今天起，那个为爱卑微到尘埃里的陈默，死了。
活下来的，是个只想搞钱和复仇的疯子。
第三章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有些刺眼。
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