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次都是秒转。
没有废话，没有说教，从不问我"你是不是乱花钱"。
我一开始还有点心虚，后来发现我哥从来不拒绝，心虚就逐渐变成了理直气壮。
毕竟，他说了——别省。
而且我发现一个规律：如果我发文字，他回得慢；如果我发语音，他回得飞快。
尤其是那种撒娇的语音。
比如："哥哥~想你了~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呀~"
秒回。虽然只有两个字。
"周末。"
但是周末他没来。
我也没在意，他忙嘛，创业的人哪有空。我继续发我的语音，他继续转他的钱，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我唯一觉得奇怪的地方是——
我哥好像变了一个人。
以前他微信回消息，动不动就是"吃了吗""好好上课""早点睡"，一条消息八百个字，跟写作文一样。现在回复永远是两个字、三个字。
"嗯。"
"好。"
"买吧。"
偶尔冒出一句："穿了拍张照。"
我拍了那条鹅黄裙子的**给他，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笑得眼睛弯弯的。
他过了很久才回。
"嗯。"
就一个嗯。
冷冰冰的一个嗯。
我对着屏幕嘟嘴："哥，你是不是不喜欢？"
他回："不是。"
"那你说好不好看嘛。"
很久。
"……好看。"
那个省略号，让我觉得我哥矜持得过分。但想想也正常，他一个糙汉子，说不出什么肉麻话。
我把手机扔到枕头边，翻身睡了。
梦里好像有人说了句话，声音很低，我没听清。
三
日子就这么过了两个月。
我跟"哥哥"的聊天记录越来越长，语音条从二十条变成了五十条、一百条。内容也从要钱变成了唠嗑。
"哥哥，今天上课，教授点名让我回答问题，我居然答对了，全班鼓掌！"
"哥哥，今天下雨了，我没带伞，淋成落汤鸡跑回寝室，好惨。"
"哥哥，食堂新出了一个糖醋排骨，巨好吃，下次你来我带你吃。"
"哥哥，我今天看到一只流浪猫，超可爱，我想养，但是宿舍不让养，好难过。"
他的回复依旧简短。
但我注意到一些细节——
我说淋了雨的第二天，快递柜里多了一把透明雨伞，备注栏写着"苏棠"。我以为是我哥**寄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