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二，那套系统在我离职的时候，是完好无损的，现在出了问题，那是你们自己操作不当，与我无关。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我能想象到王富贵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青筋暴起，想**的心都有了。
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陈工，算我错了。你回来吧，我给你涨工资，不，给你升职，让你当车间主任！只要你能把机器修好！”
“车间主任？”我嗤笑一声，“不好意思，没兴趣。”
“那……那你到底想怎么样！”王富贵快要崩溃了。
“不想怎么样。”我说，“我就是单纯不想帮你。挂了。”
说完，我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然后拉黑。
鼎盛车间里，王富贵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整个人都傻了。
他不敢相信，那个平日里沉默寡言，任他打骂的陈默，竟然敢挂他的电话。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他气得把手机狠狠砸在地上，手机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舅舅，怎么办啊？”王浩凑了上来，六神无主。
“能怎么办！找人！花钱！我就不信了，这世界上还只有他陈默一个人能行！”
王富贵发了狠。
接下来的两天，鼎盛机械厂成了全城技术专家的“打卡地”。
王富贵开出了天价悬赏，从市里，甚至从省城请来了一批又一批所谓的“专家”。
第一波专家，对着系统研究了半天，摇了摇头。
“王总，这套系统……是封闭式的。所有的端口和协议都被加密了，我们进不去。”
第二波专家，带来了更高级的设备，试图强行破解。
结果，电脑刚一连接，就直接烧了主板。
“不行不行，这系统的底层逻辑有反破解机制，太霸道了！除非找到源码，不然谁来都没用！”
第三波专家，是行业里泰斗级别的人物。
老专家围着生产线走了一圈，摸了摸冰冷的机器，又看了看控制台上的乱码，最后长叹一声。
“王总，别白费力气了。”
“这套系统，不是简单的程序，而是一个完整的、自洽的工业生态。它的设计者，是个天才，也是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