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字："不用了，我有安排。"
他回了个"好"字。
没有多问一句。
我放下手机，走进卧室，拉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躺着一个牛皮纸信封，A4大小，封口盖着清华大学的钢印。
我抽出里面的文件，展开。
最上面一行字：
"清华大学少年科学英才计划·特招通知书"
"沈棠同学：经我校学术委员会审核，鉴于您在计算数学及人工智能领域的突出贡献，特批准您免试进入清华大学交叉信息研究院……"
落款时间是三月十七号。
比高考早了三个月。
我把通知书放回信封，放回抽屉，关上。
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
登录邮箱。
最新一封邮件来自NOVA算法商用竞标组，标题是——
"三家五百强企业授权竞标报价汇总（密）"
我点开附件，扫了一眼报价。
最高的一家出到了两千四百万。
我关掉邮件，点开论坛邀请函。
旁听名额的申请表已经审批通过。
两个名字：姜甜，顾砚辞。
我填好信息，点击提交。
窗外，蝉鸣声大得像整个夏天都在尖叫。
**章
举报后的**天，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倒了。
不是我推的。是李鹤鸣的父亲推的。
李鹤鸣，海城一中理科实验班，三年稳居全市前三。
高考出分那天，他查到的成绩是：487分。
全家人以为是系统出了*ug，打电话去教育局，被告知"成绩无误，如有异议可申请复核"。
李父当天就提交了复核申请。
一中的教导主任也坐不住了——他们的王牌学生考了487，传出去学校的招牌都要碎。
复核流程启动，调取了李鹤鸣考场的全部监控和答题卡扫描件。
答题卡笔迹清晰，作答完整，估分至少在690以上。
但系统里，他的客观题得分是零。
像被人掏空了。
七月一号，本地论坛上出现了第一条帖子：
"海城高考舞弊？一中尖子生成绩离奇暴跌，家长实名举报"
帖子下面附了李鹤鸣三年的模考成绩单截图，从未掉出全市前五。
评论区一开始还有人说"肯定是发挥失常，别甩锅"。
但第二天，有人翻出了姜甜的朋友圈——那条"屏蔽生"的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