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什么叫‘8点37分发呆’？”
“不叫发呆，叫‘死机’。”我纠正他，“你每天早上8点37分，在咖啡间里，会有三秒钟的意识断层。你记得那一刻发生了什么吗？”
江鹤鸣抿了抿嘴，没有立刻回答。
“我不记得。”他最终承认，“但我知道我错过了什么。就像眼睛突然花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我以前以为是低血糖。”
“不是低血糖。”
“那是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是轮回重置的痕迹。你每次轮回结束，记忆都会清零，但你的意识还留着一个残影。”
江鹤鸣的脸色变了：“轮回？清零？你在说什么？”
“你相信我说的，还是不相信？”
他没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讲述：第1次轮回的茫然，第5次轮回的恐惧，第10次轮回的真相，以及我发现的规律。
当我说到第7次轮回里我故意提到他童年的那段创伤时，江鹤鸣的眼神猛地一缩。
：你是怎么……怎么知道的？
他知道我在说什么。
那是他八岁那年，***得了重病，家里穷得连买药的钱都没有。他父亲为了筹钱，去工地干了三个月最危险的活，结果出了事故，从此腿就瘸了。
这个秘密，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连他最亲近的人都没说过。
但我知道。
江鹤鸣握着硬币的手开始发抖，声音也变得有点沙哑：“你是怎么……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经历过十次轮回，累积了足够的信息。而你，是唯一一个会在轮回后保留记忆碎片的人。”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事实如此。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早就感觉到隐藏着什么。只不过你一直不愿面对而已。”
列车驶过一站又一站。车厢里的乘客越来越少。当列车进站、车门打开的瞬间，江鹤鸣突然站了起来。
“我……”
“别走。”我掏出口袋里的U盘，递到他面前，“这个东西，你应该也见过。”
江鹤鸣低头看着那个U盘，瞳孔骤缩。
“这个……”他的声音有点发抖，“我上次见过一个一模一样的。”
“什么时候？”
“大概……一个月前。额，应该是一个月前。那天晚上加班，我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