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透着一股子低调的奢华。
开业第一天，店里只接待了三桌客人。
第一桌，是顾言带来的几个企业老板。
第二桌，是苏静带着豆豆来的。
第三桌，只有一个客人。
当林霄看到那个穿着灰色中山装、满头银发的老人走进来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那是陈鹤年，临川餐饮界的泰山北斗，已经隐退多年的国宝级烹饪大师。也是……林霄的师父。
陈鹤年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到林霄面前，浑浊的眼睛里**内敛。
“小子，听说你把王胖子甩了？”老人开口，声音沙哑却有力。
“师父。”林霄恭敬地鞠躬。
“嗯。”陈鹤年点点头，环顾四周，“地方不错，就是太小了。你这手艺，不该困在这四方城里。”
他走到主位坐下，指了指面前的空盘子：“给我炒个‘开水白菜’。让我看看，你这些年有没有退步。”
林霄走进后厨，那是他临时搭起来的一个小厨房，设备虽然不如鼎盛楼豪华，但每一样都是他精挑细选的顶级货。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操作。
“开水白菜”，听起来简单，实则极难。要用**鸡、老鸭、火腿、干贝等吊制高汤，再将高汤反复清滤，直到汤色清亮如水，最后将白菜心焯烫后放入汤中，成菜看似清水煮白菜，入口却是极致的鲜美。
半个小时内，林霄全神贯注。当他端着那只白瓷盅放在陈鹤年面前时，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陈鹤年揭开盖子，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飘散开来。他尝了一口，闭目品味了许久，然后睁开眼，看向林霄。
“火候过了三秒，吊汤时猪骨放多了半两，盖住了干贝的鲜味。”老人淡淡地说。
林霄的脸白了。
“但是，”陈鹤年话锋一转，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心意到了。现在的年轻人，肯沉下心学这门手艺的，不多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古朴的铜制徽章，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仙鹤。
“这是我当年的‘食神令’。拿着它，临川只要是跟吃有关的地界，你都能横着走。”陈鹤年将徽章放在桌上，“小子，别让我这把老骨头失望。”
林霄双手接过，沉甸甸的。
就在这时，店门被猛地撞开。
一群穿着黑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