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开走廊尽头的门：“你的工作室。”
林星辰愣在原地。朝南的房间，落地窗前是一张可调节角度的宽大绘图桌。右侧工具柜拉开——全是她惯用的德国牌子，马克笔色号齐全，针管笔粗细和型号一模一样。比例尺、三角板、曲线板，每一把都崭新发亮。
“你上次发朋友圈说这个牌子的马克笔不好买，就帮你订了一些。”他说得轻描淡写。
“这叫‘一些’？”
“那就多一些。”
林星辰慢慢拉开最底层抽屉。里面一个相框，倒扣着放的。她翻过来。
三年前，青年建筑师奖颁奖现场。她站在领奖台上，笑得有些腼腆。台下观众席里，有一个人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她身上。眼镜、轮廓——是顾夜尘。
“三年前**那场建筑师论坛。”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当时在台下。”
“这么巧？”
“你觉得是巧？”
“还有别的事瞒着我吗？”
顾夜尘沉默了片刻：“还有。”
“一次性说。”
他抬眼和她对视：“名字是真的。编程是真的。喜欢你——也是真的。不是有点喜欢，不是一时兴起。是三年。”
她心里有什么东西碎开了，又重组了。
“你说还有别的瞒着我，现在说。”
“……再说吧。今天说的够多了。”他垂下眼。
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