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来就来。”萧珩捏了捏她的手心，“本尊还怕她不来。”
回到帝尊府，管家刘伯急急迎上来：“大人，宫里来人传话——南楚太子裴长渊明日抵达京城，指名要见苏姑娘。”
苏锦月浑身一僵。
前世灌她毒酒的那个人，来了。
萧珩感觉到她的颤抖，将她的手握得更紧：“怕什么？有本尊在，他碰不了你一根头发。”
但苏锦月知道，裴长渊不会无缘无故来京城。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才会在两军对峙的节骨眼上亲自出使。
入夜后她独自坐在窗前写信。信是写给萧珩的，写了两辈子没来得及说的话。前世她死在皇陵时什么都来不及说，这一世她不想再留遗憾。
窗棂被轻轻叩响，两短一长。
苏锦月打开窗，接**枭递来的密信。萧珩的字迹，只有六个字：安好。勿念。等我。
她将信纸贴在胸口，过了许久才凑到烛火上烧掉。
**节 他把我藏进了主院
宫宴之后，盯上帝尊府的探子明显多了。
苏锦月发现院外的货郎换了两拨，巷口的乞丐从未讨过钱，连后门的倒夜香都换了个新面孔。她把这事告诉夜枭，夜枭点头：“姑娘放心，大人已经知道了。今晚收网。”
当夜果然有刺客潜入。三个黑衣人摸到西暖阁窗外，还没撬开窗栓，头顶便落下一张铁网。暗卫从屋檐上跃下，刀光闪过，两人当即毙命。第三人咬开毒丸自尽，夜枭掰开他的嘴时已经来不及了。
萧珩赶到时，苏锦月正蹲在**旁边翻看。
“南楚人。”她指着刺客手上的蛇形刺青，“和前两次一样。”
萧珩把她拉起来：“你从现在起搬到主院住。西暖阁太偏，防守不便。”
“我——”
“不是商量。”萧珩直接吩咐青黛收拾东西，转头对夜枭下令，“封府。从今日起，没有本尊手令，任何人不得进出。”
苏锦月被安排住进萧珩隔壁的厢房，中间只隔一道门。入夜后她辗转难眠，起身走到外间，发现萧珩正坐在灯下批军报。他没有回头，只说了句：“睡不着就过来坐。”
苏锦月在他对面坐下。烛光映着他侧脸，眉头微蹙，笔尖不停。
“你每天批到这么晚？”
“边关不太平。”萧珩放下笔，抬眼看她，“裴长渊这次来京城，不是访友，是来探虚实的。南楚十五万大军已集结在边境，他在等一个开战的理由。”
“什么理由？”
萧珩沉默片刻：“你。”
苏锦月心头一震：“我？”
“你是苏家唯一活下来的人。苏家手里有一份太祖遗诏，上面写着若当今失德，苏家可凭玉扣废帝另立。遗诏和玉扣都在你身上。”萧珩看着她，“裴长渊想用你和遗诏，给南楚出兵找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苏锦月攥紧拳头：“那他打错了算盘。遗诏在哪儿我自己都不知道。”
“本尊知道。”萧珩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打开是一枚温润的玉扣，边缘略有磕损，“***托人带出宫，辗转落到了本尊手里。遗诏的下落就藏在这玉扣里。”
苏锦月伸手接过玉扣，指尖触到他掌心时微微一颤。
“你为什么——”她的嗓子有些哑，“为什么现在才给我？”
“因为给你了，你就得扛。”萧珩看着她的眼睛，“苏家一百三十七条人命、太祖遗诏、军防图的秘密，全都压在你一个人身上。本尊不想你扛。”
苏锦月低下头。她忽然明白萧珩为什么一直不肯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为什么要把她藏在府里寸步不离。他不是想囚禁她，是想替她扛。
“萧珩。”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前世你替我收尸，这一世我想替你扛一次。”
萧珩愣住。
“教我。”苏锦月握紧玉扣，“教我苏家的事，教我遗诏和军防图的秘密。我不想再做被你护在身后的小宫人，我想和你站在一起。”
窗外月光照进来，映在她眼底，像两簇小小的火焰。
萧珩看了她许久，忽然笑了。那笑里有骄傲，也有心疼。
“好。”他说，“明天开始，本尊把苏家的事全部告诉你。”
第五节 月下相认，他承认他重生了两辈子
裴长渊入京那日，京城下起了雪。
苏锦月站在帝尊府门口，远远看见一队人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