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俑

进洞，找到了四具**——方念禾、老曲、小邱、周也。许昌明教授和陈岸的遗体至今没有找到。那具岩棺还在原来的位置，但棺盖合着，打开之后里面是空的。
没有女尸。
3.
我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住了八个月。出院之后我接受了警方的调查，接受了媒体的采访，接受了学术界的质疑和嘲讽。所有人都认为我们是在岩洞里吸入了某种致幻气体，集体产生了幻觉，然后因为恐慌而互相**。他们给每一具**都找到了合理的死因解释——方念禾死于失血过多，老曲和小邱死于枪伤，周也死于颅内出血。合情合理，无懈可击。
只有一件事他们解释不了。
我们所有人的牙科记录都被调出来对比过。方念禾、周也、老曲、小邱——他们四个人的**嘴里，牙齿数量和他们生前的牙科档案完全吻合。但许昌明教授和陈岸的档案显示，他们两个人的牙齿总数加起来是五十九颗。
这五十九颗牙齿跟着他们的遗体一起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除了我。因为第八个月的精神病院里，有一天晚上我刷牙的时候，牙刷上突然多了一颗牙。不是我的牙，我很确定。我的牙齿一颗都没有少，但那颗牙就是出现在了我的牙刷上，带着新鲜的粉红色牙龈组织，像是刚刚从某个人的嘴里拔下来的一样。
我盯着那颗牙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张开嘴，对着镜子数了一遍自己的牙齿。
左上第三颗臼齿的位置，有一个光滑的凹陷。
没有血，没有痛感，什么都没有。
我的牙医说这是先天缺牙，说我那颗位置从来就没有长出过牙齿，说我记错了。我相信他。我真的相信。但我还是去买了一把游标卡尺，每天早晚两次测量我嘴里每一颗牙齿的尺寸，数据记录在一个黑色封面的笔记本里，已经记了将近一年。
到目前为止，我的牙齿数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