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年的现场照片，铁链断口，还有门框上清晰的划痕。
"这个给你，"他说，"我存着等的就是这一天。"
我拿着那张照片，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谢谢你，方宜同志。"
"不用谢。"他站起来，拍了拍桌子，"把真相说出来，就够了。"
第六章
第五天，霍晴又出现了。
这次不是一个人，带着程墨渊的一个心腹，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男人。
那个中年男人自我介绍，说是叶氏法务。
三个人坐在我对面，阵仗摆得整整齐齐。
叶氏法务开口，语气客气，但每一句话都带着刺。
"宋小姐，明天就是发布会，叶总那边非常重视，他让我专程来确认一下，发布会的流程您已经熟悉了吗？"
"熟悉了。"
"**的内容没有异议吗？"
"有。"
他停了一下。
霍晴插嘴，语气带着压迫："晚宁，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想怎样？"
"我想说真话。"
"真话？"霍晴笑了一声，"叶氏要的不是什么真话，叶氏要的是一个交代，你明不明白？"
"我明白。"我把手机屏幕打开，把那张铁链照片推到叶氏法务面前，"所以我准备在发布会上，把真正的交代给叶氏。"
叶氏法务低头看了一眼，表情动了一下，很快控制住。
"这是什么？"
"三年前火灾现场，三楼疏散通道闸门外的铁链断口。"我说，"铁链是临时套上去的，不属于建筑原配，磁卡系统没有被动用，是有人绕过系统，从外面手动锁死。"
"这不能说明什么。"
"加上这个。"我把另一张截图推过去，"停车记录，江宁路，火灾当晚。"
叶氏法务沉默了。
霍晴脸色变了，很快抬起头，声音拔高。
"宋晚宁，你知道你在污蔑谁吗？"
"我知道。"我直视她，"所以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实据，你要告我污蔑，随时欢迎。"
程墨渊的心腹没开口，只是把电话拿出来，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出去打电话了。
叶氏法务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站起来，说了一句话。
"我需要向叶总汇报，明天发布会，时间不变。"
他走了。
霍晴站在原地，盯着我看。
"你以为你这样做，是在帮自己？"
"不，"我把手机放回包里，"我是在给叶知禾一个真正的交代。"
她脸上的表情裂了一条缝，很快合上，转身出去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
我给沈砚发消息："叶氏法务已经看了材料，他们在重新评估，明天发布会你能不能到场？"
沈砚回得很快。
"我本来就会去。"
我把手机放进包，靠着椅背，看着走廊尽头的那扇玻璃门。
还差最后一张牌。
那个监控原始文件，申城消防总队的存档。
第七章
最后一天的早上六点，沈砚给我打电话。
"申请批了，消防总队存档调阅，下午两点能拿到文件。"
发布会是上午十点。
"来不及了。"
"我知道，"他说，"但你先上台，不用说完，你说你有证据，你要求叶氏在法庭上看，这场发布会就不是认罪会，是**前的陈述。"
我听了一会儿，没说话。
"宋晚宁，"他的声音沉稳，没有任何波动，"你撑了三年，再撑两个小时。"
我深呼一口气，不对，我没有这么做。
我把窗户推开，让冷风吹进来，让自己清醒。
"好，我知道了。"
宋晚晚在我收拾的时候醒来了，坐在床上看着我，没说话，等我系好外套的扣子，才开口。
"姐，打赢他们。"
"好。"
我出了医院，打车去媒体中心。
路上经过江宁路，我特地让司机绕了一圈。
那栋建筑现在已经翻新了，玻璃幕墙，干净，看不出任何痕迹。
三年前那场火，叶知禾没能出来，那条被临时锁死的通道，堵住了她所有的路。
我当时去救她了，我进去了，但她已经不在那层了，她在更上面，我没找到。
这件事我一直记得。
我也一直想把这件事说清楚。
车到了媒体中心楼下，我推开门下去。
程墨渊站在入口，看见我，走过来。
"来了。"
"来了。"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多余的，侧身让我先进。
进了楼，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