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又是一段沉默。
赵砚深吸一口气："你要怎么办？"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砚哥，帮我做一件事。"
"说。"
"用品牌官方账号发一条消息。就说——朔SHUO寻找001号原型鞋，编号SHUO.001，全球仅此一双。找到者，品牌出价三百万收回。"
电话里又安静了。
赵砚说："三百万？"
"嗯。"
"你要把这件事闹大。"
我没说话。
他笑了一声："行，今晚就发。"
挂了电话，我打开苏婉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她做好的美甲照片，粉色亮片款。
配文写着："今天的小确幸。"
评论里有人问："你男朋友出钱的吧？"
她回："才没有，自己挣的钱自己花。"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行，继续演。
你演你的贤惠女友。
我演我的穷酸男朋友。
咱们看看谁先绷不住。
第三章
赵砚的效率很快。
当天晚上十一点，"朔SHUO"官方微博发出了那条消息。
配图是001号球鞋的设计手稿，铅笔线条，右下角有我的签名缩写"**"。
文案很简短："寻鞋启事。朔SHUO原型鞋001号，品牌基石之作，全球仅此一双。如有线索，品牌愿出价300万元购回。****见评论区。"
我躺在床上刷着屏幕。
转发量十分钟破了一千。
半小时破了一万。
评论区炸了。
"三百万买一双鞋？朔疯了吧？"
"不是普通鞋，是品牌创始人亲手做的第一双，鞋圈圣物。"
"001号谁拿走了？这也能丢？"
"据说创始人自己送出去了，送了个女生。"
"一双鞋三百万，这个女生得多幸福啊。"
我盯着最后那条评论，拇指停在屏幕上。
幸福？
她把这份"幸福"标价三百块，卖给了一个陌生人。
第二天是周末。
苏婉约了她闺蜜陈妍逛街，顺便叫了我。
"你不是说想认识我朋友吗？一起呗。"
我说好。
到了商场，陈妍正站在一楼大厅等着，手里举着一杯奶茶，指甲做得跟苏婉一个风格。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那种眼神我见过太多次了——从头到脚扫一遍，在球鞋上停两秒，在手表上停两秒，然后得出结论。
"这就是林渊啊？"她冲苏婉笑，"婉婉老提起你。"
"都说些什么好话？"我也笑。
陈妍没回答，挽住苏婉的胳膊就往里走。
我跟在后面，两步远。
逛到二楼的时候，苏婉在一家店门口停住了。
"朔"的专柜。
银灰色装修，射灯打在橱窗里的球鞋上，每一双都像艺术品。
苏婉趴在橱窗上看了几秒："这牌子最近好火，我好多同事都穿。"
陈妍凑过去："就是那个找鞋的牌子吧？三百万那个？微博上都传疯了。"
"对对对！"苏婉眼睛发亮，"你说谁那么走运拿到了001号？三百万买一双鞋，创始人到底多有钱啊。"
陈妍："我看报道说创始人身价至少八位数。"
苏婉叹气："嫁给这种男人才叫人生赢家。"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我看得很清楚。
是对比。
是遗憾。
是"你怎么不是那种人"的意思。
我走过去，站在她旁边，也看了看橱窗。
橱窗里最中间放着一双黑色高帮鞋，鞋面上有我去年冬天画的图案——一只展翅的鹤，金线刺绣。
限量款，发售价三千八，二级市场炒到八千。
我设计的。
我缝的。
我定的价。
"挺好看的，"我说，"要不要进去试试？"
苏婉摆手："算了吧，一双鞋好几千，你一个月工资都不够。"
她说得很随意，像在陈述一个常识。
陈妍在旁边嗤地笑了一声，没藏住。
苏婉推了她一把："笑什么嘛。"
"没没没，"陈妍喝了口奶茶，"我就是觉得，婉婉你太节省了。"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都看在眼里。
中午吃饭的时候，陈妍去洗手间，苏婉刷着手机，突然把屏幕转向我。
"你看这个！朔的那双001号鞋，有人出三百万要买回来，全网都在找！"
"是吗？"我低头扒饭。
"你说这鞋到底什么来头啊？三百万一双鞋？比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