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还得养活妹妹呢。轧钢厂那点工资，怕是不够。”。？，何雨水也得上学吧？，为了一个寡妇，自己亲妹妹瘦得皮包骨头。。，必须让她过好日子。，一分都不能少。，“这话倒也对...”，“杨经理，您找我有事？”，“柱子想上灶，我来试试他手艺，给他个机会。”，盯着何雨柱看了好一会儿。，还不差。，那是另一回事。，只是心里犯嘀咕：“柱子啊，我晓得你急着挣钱，可这手艺活儿哪能急得来？”
“一口哪吃成胖子？”
何雨柱咧嘴笑了笑：“我懂这个理。这不是想试试自个儿的手艺咋样，看有没有给师傅您丢脸嘛。”
嘿！
换个说话的腔调，刘玉华还真没法接茬了。
徒弟都这么说了，他这个当师傅的也不好拦着，正好也瞧瞧他到底学到了几分。”行，你平日里跟着我没少看、没少练，今儿个好好露两手，别给我跌份。”
“放心吧师傅。”
杨树军这时候插了句嘴：“那来几个简单的川菜吧，麻婆豆腐、鱼香肉丝，嗯……再加个酸辣土豆丝。”
点得挺讲究。
最后那道酸辣土豆丝，最能看得出一个厨子的基本功——刀工、火候、调味，全给你拴一块儿考了。
何雨柱应道：“成，您几位稍等会儿，我这就上手。”
刘玉华摆摆手，几个学徒麻溜地把食材端到何雨柱跟前。”开始吧。”
“好嘞。”
活了两辈子，炒了一辈子的菜，这些东西对何雨柱来说压根不算事儿。
更何况这会儿他的厨艺已经升到四级了。
没错，就刚才那会儿工夫，自动升级系统已经把何雨柱的手艺往上又推了一层。
他握住豆腐，顺手抄起菜刀。
刀一上手，就跟长在掌心里似的。好些天没碰家伙，一点生疏感都没有。”噔噔噔咚……”
刀刃在案板上起落，节奏分明，听着还挺有韵律。
刘玉华和杨经理对了个眼神，谁都没开口，可俩人眼底全写着惊讶。
轮到鱼香肉丝的配菜，何雨柱就更溜了。
笋丝、萝卜丝，一根根切下来，粗细几乎一模一样。
刘玉华又跟杨经理对了一眼。
真不敢想，何雨柱的基本功啥时候练到这份上了？
厨房里安安静静，一帮人全盯着何雨柱手里的活儿。
** 、架锅……
几道菜挨个从他手里滑进油锅里。
油温、火候、什么时候下锅……这些门道，何雨柱像是摸到了另一个层次。
不到五分钟。
三道菜准时出锅。
何雨柱抽出几双筷子，递到杨树军和刘玉华跟前。”经理、师傅，您二位尝尝？”
他这一开口，厨房里那几个平日里咋咋呼呼的人才敢出声。”傻柱，你这是回家偷偷练过啊？我看你这架势，跟个大厨没啥两样！”
“对对对！那手颠勺是什么时候练出来的？”
“啧，光闻这味儿就馋人。傻柱……你这可藏了不少本事啊。”
一帮人你一句我一句，何雨柱只是笑了笑，没吭声。
杨经理和刘玉华这才回过神来。
杨经理：“刘师傅，咱一块儿尝尝？”
“行。”
俩人各自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
下一秒。
眼睛猛地亮了，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别瞎扯，这味道可比何大清做的还好吃！”
“柱子，你偷偷练了什么招？手艺咋进步这么大？”
厨房里几个学徒全都围了过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都是一个锅里混饭吃的，你何雨柱突然就能烧出这种菜来，谁不眼红？
说句不好听的，就这水平，直接站灶台都没毛病！
何雨柱咧嘴笑了笑，摆摆手，“哪有那么夸张，就是天天看、天天练，慢慢摸索出点门道。”
杨树军摇头，连称呼都换了：“柱子，你别谦虚，你就是个天才！这么快就能到这地步，除了天才我想不出别的词。”
刘玉华放下筷子，目光带着欣慰，看了何雨柱一眼，说了句：“行。”
就两个字。
但心里头早就替他高兴坏了。
从何大清一声不吭就跑了那天起，刘玉华就一直替何雨柱发愁，生怕这小子以后日子过不下去。
现在看来，都是瞎操心。
这臭小子，手艺真能端上桌了！
何雨柱表现这么抢眼，他这个当师傅的也跟着长脸。
杨树军走过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
饭店里多一个大厨，怎么算都是赚的。”成了，柱子，明天开始你直接上灶。你这手艺，没得挑。”
“等下来我办公室一趟。”
何雨柱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点头应下，“好，正好我也有事找您。”
杨树军哈哈笑起来，“行行行，我去跟大家说这个好消息。”
“对了，这菜我端走了，让他们也尝尝。”
说完端着两盘菜就走了。
厨房里剩下的人全盯着何雨柱看。
刘玉华拍了他一下，“臭小子，平时吊儿郎当的，关键时候还真能顶上去，好样儿的！”
“下班师傅给你张罗一桌，咱们好好庆祝。”
何雨柱笑得开心，“还不是您教得好，我得谢谢您才对。”
“得了吧你，少往我脸上贴金。”
何雨柱来厨房两年多，刘玉华可没觉得自己教得多到位，不过是做了师傅该做的事。
这小子能出头，他心里清楚得很，全靠人家自己下功夫。
那帮一起打杂的小年轻全凑了过来，眼巴巴地盯着何雨柱，满脸羡慕。”柱子，以后得改口叫何师傅了！”
“对啊，要不你收我当徒弟吧，哈哈……”
一群年轻人凑一块，什么玩笑都敢开。
何雨柱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这是拿我逗乐子呢。当师傅还是算了，我还跟着刘师傅学呢。”
“做菜嘛，基本功到位了，慢慢来就能上去。”
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几个人连连点头。
刘玉华看着何雨柱，嘴角带着笑。
几天没见这小子，再一看，整个人像是一下子长大了。
以前那股子张扬劲儿全没了，整个人沉稳了不少。
刘玉华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这孩子，是硬逼着自己长大啊！
“行了行了，现在没人说我教的基本功没用了吧？都好好学，将来就是下一个柱子。”
“马上要上客了，全都动起来！”
“好！”
大家伙齐声应了一句，转头就扎进了忙碌里，干活的劲头明显比刚才足多了。
刘玉华冲着何雨柱喊了一句：“柱子，下班了上我家喝两口。”
何雨柱点了点头，笑着说：“行，师父，我肯定到！”
“嗯，杨经理那边还等着你呢，快去吧。”
“好嘞。”
何雨柱笑嘻嘻地摆了摆手，转身走到杨经理的办公室门口。
抬手敲了敲门，听到里头应声，他才推门进去。
就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举动，倒让杨树军对他高看了几分。
这小子是真的长大了。
说话办事，稳重多了。
杨树军笑了笑，招呼何雨柱坐下：“柱子，今天你这活儿干得可真漂亮！”
“菜端给老板尝了一口，人家竖着大拇指直夸呢！”
“手艺没得挑，薪水这块——”
他看向何雨柱，想听听他的意思。
何雨柱接过话头：“杨经理，工资这事儿您定就行。我是鸿宾楼出来的徒弟，做人不能忘本。”
“您说多少，就是多少。”
“嘿——”杨树军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原本商量的是给何雨柱四十二块钱一个月。
可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这当经理的要是再抠门，那可真说不过去了。
杨树军拍板：“成，柱子，有你这句话，我做主了。”
“从明天开始，你的工资跟你师父平齐！”
“一个月四十五块，年底还有奖金单独算！”
这待遇不比进轧钢厂强？
那边累死累活，熬到食堂主任，一个月才多少？
何雨柱赶紧道谢：“谢谢您嘞，杨经理！”
“这是你应得的！”
“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还有事要办？趁现在一块说了。”
何雨柱点头：“是这样，我家里还有个妹妹。我来上班的话，就没人在家照顾她了。”
“我想先把手头的事安顿好，请个三五天假，把雨水的事安排妥当。”
杨树军一摆手：“批了，带薪休！该办的一次性办利索！”
“谢谢杨经理！”
人一有了价值，干啥事儿都顺当。
这边刚打好招呼，何雨柱走在大街上，长长吐了口气。
重走一回老路，心里头翻腾得厉害。
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跟那帮禽兽搅和到一块了呢？
想不明白。
到了供销社，何雨柱花了五块钱，买了两瓶汾酒，又捎上些熟食和肉，还包了份土特产。
估摸着何雨水这会儿该起床了，得赶紧回去。
进家门一看，是自己多操心了。
小家伙正拿着扫帚，勤快地扫着地呢。”雨水，起来歇着就行，扫地哥来弄。”
毕竟……这小丫头还没扫把高呢。
何雨水仰着头：“雨水要帮哥哥！哥哥放心，雨水什么都会干！”
何雨柱无奈地笑了笑，一把将何雨水抱起来，搁在腿上：“哥哥送你去上学，好不好？”
这个年代的孩子，从小就对上学这事儿特别盼着。
但不是谁都能上得了学的。
特别是大院里孩子多，谁家小孩要是能去念书，能把别家孩子眼馋哭。
一听上学，小家伙立马叽叽喳喳地蹦跶起来。”真的？”
“我能去上学了？”
“哥你没骗我吧！”
何雨柱摸了摸她的脑袋：“哥哥还能骗你不成？”
“你乖乖在家等着，我去给你找个学校。”
正文
“雨水肯定听话！”
小姑娘端坐在凳子上，两眼放光，藏不住的高兴劲儿全写在脸上。
何雨柱把其他东西放下，拎着一包特产往前院走。
大冬天的，阎埠贵还在那儿摆弄花草。
贾东旭上午办完婚事，下午院里就不怎么热闹了。
就剩晚上闹洞房，人都聚在贾家屋里喝着呢。”三大爷，您没去贾家喝酒？”
“哦，傻……哎，柱子啊！”
“没去。我就掏了五毛钱，全家吃过饭了。再过去喝，贾张氏脸能拉多长。”
别说，阎埠贵这人情世故真有两下子。
虽说精打细算，可比起那几家子禽兽来，真是瘸子里挑将军，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尤其何雨柱最困难那阵，这老头偷偷出去捡破烂贴补家用，高出去不知道多少。
何雨柱乐了：“那倒是……”
“三大爷，跟您商量个事。”
说着，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拿捏这老头，他可有的是招。
阎埠贵立刻眉开眼笑：“来来来，快进屋柱子，外边多冷！”
“咱屋里说。”
进了门。
阎埠贵冲里喊：“老婆子，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