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子的衣服，嘴里念叨："没事没事，衣服送洗衣机就行，汤还多，再盛一碗。"
谢婉宁也跟着忙活。
汤泼到了我妈面前那块地方。
没有人去给她递纸巾。
我站起来，从餐柜里拿了纸巾递给她。
我妈接过去，把桌上的汤水擦干净，又把椅子脚底下擦了一遍，然后把纸巾折好，放在桌角。
然后继续低头吃饭。
那个动作，安静得让我喉咙发酸。
就在这时，谢牧铭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嗯"了几声，抬头看了我一眼。
"公司客户临时有事，我等会儿要出去一趟。"
我没问他去哪里。
我只说了一句话："谢牧铭，今晚我妈住主卧，你自己安排。"
他拿着手机，沉默了三秒，出门去了。
婆婆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谢婉宁却笑了。
"嫂子，你这脾气……"
她没把后半句说完。
也不需要说完。
我知道她的意思。
不过是嫌我强势，不识好歹，不懂得夹起尾巴做人。
我替我妈盛了碗汤，放到她面前。
"妈，多喝点。"
我妈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章
饭后，婆婆带着谢婉宁和多多在客厅看电视。
我陪我妈坐在主卧床沿上。
我**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手指一下一下地捻着衣角的线头。
"晚禾，你跟泽铭……还好吧？"
她用的是谢牧铭的小名。这么多年，她一直叫他泽铭，好像那样就能近一点。
我说："好。"
我妈没再问。
过了一会儿，她说："妈明天一早就走，不给你添麻烦了。"
我抬头看她："妈，你昨天才到。"
"昨天坐了那么久的车，今天在这里歇一晚上就够了，你工作忙，妈不耽误你。"
我把她的手握住。
那双手，指节粗大，掌心有一层茧，是多年做缝纫活留下来的。
我有记忆开始，我妈就有这双手。
小时候我问她为什么手这么硬，她说干活干的。
我没再多问。
后来我懂事了，才知道，那是因为她一个人打了太多年的工，硬生生把一个孩子供出来了。
"妈，"我说，"你不麻烦。"
我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晃。
我说："以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