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来，比平时多送了几步，"顾姑娘——"
我回头。
他停了一下，"你对生意上的事，是真的懂，还是谦虚？"
我冲他笑，"裴公子何不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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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顾家。
我要先说说我的娘家。
顾家在京城算得上末流的商户，父亲顾仁善做布匹生意，生意不大，但够一家子吃喝。
我上头有个哥哥，顾锦川，比我大三岁，父亲的心头肉，从小读书，打算考功名。
下头有个妹妹，顾锦柔，比我小两岁，生得明媚，母亲的掌中珠。
我夹在中间，上面要让着哥哥，下面要疼着妹妹，是那种"懂事"得让全家人都放心的存在。
上辈子，我嫁给裴玄是父亲的意思。
父亲说，裴家虽然大不如前，但底子在，裴玄那孩子长得好，家世也说得过去，顾家能攀上这门亲，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没问我愿不愿意。
其实我当时也没多纠结，毕竟那时候救了裴玄，心里多少有些期待，以为缘分天注定。
现在想起来，真是……幼稚得可笑。
重来一次，我不打算嫁他了。
但父亲那边，得提前布局。
我回到顾家，找父亲谈了一次话。
父亲正在书房翻账本，看见我进来，放下账本，"锦宁，有事？"
"父亲，"我在他对面坐下，"您手上那批布匹，是打算什么时候出货？"
父亲皱眉，"你问这个做什么？"
"南边今年涝灾，布匹运输耽搁，下个月缺货，价格会涨，"我说，"现在出手不划算，再等一个月，能多赚三成。"
父亲盯着我，"你哪里听来的消息？"
"做生意的地方，消息都是现成的。"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账本上敲了敲，"你一个闺阁女子，哪里摸得着这些……"
"父亲，"我打断他，"您就当我说错了，等一个月，看看结果。就这样，不行吗？"
父亲看了我很久。
最终点了头，"行，等一个月。"
一个月后，布价涨了将近四成。
父亲拿着账本站在我面前，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楚是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
"直觉。"
"顾锦宁——"
"父亲，"我站起来，"我想自己做生意，您支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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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父亲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