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改个姓，以后顾家和你没有关系。第二，你嫁给裴珩。"
我听见"裴珩"两个字，愣了一下。
"他是我生意上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但他这个人不好拿捏，我需要一个人在他身边。"
"你要我去监视他？"
"不，只是帮我观察。他在接触什么人，在做什么决定，偶尔告诉我就够了。"
我看着他，这个从来没有出现在我任何一个生日、任何一次生病、任何一次哭泣里的男人，用这种口气，跟我谈条件。
我笑了。
"第三个选择，我什么都不选，我走。"
他抬眼看我。
"**名下的房产，是我的名字。你现在走，你去哪儿住？"
我站在那里，把那句话消化了大概五秒钟。
原来她留给我的最后一点东西，也是他的。
那一刻我脑子里响起了那个声音，第一次。
"宿主，系统激活。您当前面临人生岔路口，是否开启辅助模式？"
我站在顾家的客厅里，四周安静，窗外是那年秋天最后几片叶子。
我问系统：
"辅助模式是什么意思？"
"协助宿主完成目标，目标由宿主设定，系统提供信息、路径与时机判断。"
"我的目标是什么？"
"宿主自己决定。"
我想了很久。
然后我开口：
"我的目标，是把顾氏集团变成我的。"
系统停顿了三秒：
"目标已记录，但难度极高，建议宿主分阶段执行，第一阶段建议潜伏期不超过五年。"
"嫁给裴珩是不是最快的路？"
"是，但风险在于——裴珩本人的变量无法预测。"
"没关系。"
我转回头，看向顾长青：
"我选第二个。"
他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松了一口气。
我看着他那个表情，把牙关咬紧。
好好的。
让他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里，再好不过了。
就这样，我用苏禾这个名字，嫁给了裴珩。
系统一直跟着我。
它帮我分析顾长青的资产布局，帮我判断哪些商业决策对顾氏集团是关键节点，帮我在裴珩察觉之前找准每一个信息缺口。
但它有一条规则：
每隔一段时间，它需要评估宿主的精神状态，如果宿主出现重大动摇，系统会短暂休眠，直到宿主重新锁定目标。
前三年，它一直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