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但好看又怎样？
书里写了，他是为顾长歌量身打造的痴**设，这张脸、这身功夫、这满腹才华，全是用来衬托他对女主有多深情的。
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许公子，"我说，"我身体不适，近日不方便招待。"
许公子。
不是"秋池"，不是"你"。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叫他。
我们认识五年，从来都是"秋池、秋池"地叫着。
"你病了？严不严重？要不要我请大夫……"
"不用。"
我打断他，语气平淡得连我自己都有些陌生。
"就是累了。歇几天就好。"
他在墙头坐了一会儿，看我是真的没有要开门的意思，最后无奈地笑了笑。
"那你好好休息。我改日再来。"
他从墙头翻了下去。
脚步声渐远。
我知道他去哪儿。
今天是书里第一百三十七章，顾长歌被人在宫宴上当众嘲讽出身低微，许秋池会连夜赶去王府安慰她，为她撰写一篇文采斐然的赋，替她正名。
而我呢？
按照书里的剧本，我现在应该站在院子里望着他离开的方向，独自落泪。
然后默默走回灶台，继续熬明天的汤。
等他。
等到死。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粗糙，有冻疮的旧痕，指甲缝里嵌着药渣。
这双手煲了五年汤，等了五年人。
够了。
我回到屋里，翻出压在箱底的药书。
这些书是我爹留下的，他生前是长安城有名的药膳师，可惜走得早，没来得及把手艺全教给我。
这五年，我把全部心思都放在许秋池身上，药书翻都没翻过。
今天，我坐在灯下，一页一页地看。
看到天亮。
第三章
觉醒后的第十天，我在城西巷口租了一间小铺面。
铺子不大，就两张桌子。
我把家里积攒的药材搬过来，支起灶台，挂了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
"鹿吟药膳。"
开张第一天，没人来。
第二天，来了个乞丐，闻着味儿进来的。
我给他盛了一碗四物鸡汤，他喝完愣了半天，嘴唇哆嗦着说："小娘子，你这汤，我这辈子没喝过这么好的。"
我笑了一下："不要钱，觉得好喝就帮我吆喝两声。"
乞丐真去吆喝了。
第三天中午，来了个客人。
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