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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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主卧对海景。
我们那间，窗户对着停车场。
节目组，你礼貌吗？
裴景琛路过我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大嫂。"他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客气，"第一次上综艺吧？别紧张，有什么不懂的问婉宁就行。"
苏婉宁转过头来看我，弯起眼睛笑了一下。
"大嫂好呀。"
声音甜得发腻。
我上辈子做了八年综艺，太了解这种笑了。
嘴角上扬三十度，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这是"我会照顾你"的壳子，里面装的是"你不配站在这里"。
"谢谢。"我笑着回了一句。
苏婉宁的笑容没变，但她看我衣服的那一眼，我接住了。
从领口扫到裙摆，不超过半秒。
但那半秒里，她完成了一整套的评判、定性和归档——
不构成威胁。
第一次采访环节在花园亭子里录。
三对嘉宾分开坐，对着镜头做自我介绍。
苏婉宁的片段最长。
她聊了和裴景琛的相识过程——颁奖典礼上的一见钟情。
聊了两个人的日常——他会在她拍夜戏的时候开两小时车送夜宵。
聊了对这段感情的期待——"我觉得爱情就是互相成全，我们一直在彼此成全。"
弹幕刷疯了。
「天哪好甜好甜好甜！」
「二少眼里全是星星啊！」
「影后和豪门少爷的爱情故事，这才叫综艺嘉宾的天花板。」
然后轮到我们。
裴衍之坐在我旁边，脊背挺直，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全程面无表情。
导演问："裴先生，能聊聊你和**的故事吗？"
他沉默了三秒。
"没什么好聊的。"
弹幕瞬间炸了。
「完了这不是来砸场子的吧哈哈哈哈哈哈」
「大嫂脸上的表情好尴尬，心疼一秒」
「和楼上那对一比，这俩是商业联姻实锤了吧？」
「这就是裴家大嫂？哪个剧组借来的群演？」
「影后和二少才是天生一对，大嫂这对是来陪跑的吧。」
「出一百块赌他俩撑不过第三期。」
镜头怼在我脸上，等我的反应。
我知道他们想拍什么——想拍我窘迫的表情，拍我强颜欢笑的尴尬，拍那种"果然和预想的一样可怜"的画面，好跟苏婉宁那边形成对比。
我抿了抿嘴，偏头看了裴衍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