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口，「刚才那件事。」
「我知道，场合不对，不该直接怼他，」我抢先说，「下次忍着。」
「不是，」他停了一下，「你没做错。」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他，他眼睛看着前方，「是我没处理好，那种话不该让你听见，我的失误。」
我盯着他侧脸看了几秒，喉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顾总，你不用道歉，本来就不是真的在交往。」
「名义上是，」他说，「在这个前提下，你跟着我出现的场合，我有责任不让人为难你。」
我没说话。
他侧过头看我，「这段时间，有没有其他地方让你觉得不舒服的。」
「没有，」我说，声音有点干，「顾总，你对我已经很好了。」
他看我，眼神有什么东西往下压了一压，没说话。
我拉开车门下去了，背对着他走进楼洞，走到一半，背后传来他的声音，「沈宜。」
我回头。
他摇下车窗，「下次江璟那种话，不用忍，该怼就怼。」
我愣了一秒，然后笑了，「行，那我下次不客气了。」
他嗯了一声，车窗摇上去，车子开走了。
我站在楼洞口，看着他车灯消失在路口，胸口某个地方，悄悄松动了一块。
我知道那是危险信号。
我以为我能控制。
第五章
大概第五个月，我们之间的关系开始有点说不清楚了。
顾时安开始不定期出现在我生活里，不是那种约好了、走流程的出现，是那种……随机的。
比如我在外面采风被困在小店里等雨停，手机发了条消息说今天可能回去晚，他二十分钟后开车停在店门口，窗户摇下来，「上来。」
比如我妈打电话说天气冷了让我买件厚的，我还没来得及去，第二天一个快递盒子送到门口，里头是一件深蓝色的棉服，没有署名，但快递地址我认识，是顾氏办公楼。
我打电话过去，「我没说我需要衣服。」
他那边停了一下，「**说的，让我帮你买，她说你抠。」
我：「……」
所以是我妈叛变了。
那件棉服我穿了整个冬天。
但更让我撑不住的，是有一次他朋友的聚会，散场晚，我喝了点酒，迷迷糊糊坐在沙发上，他过来蹲在我面前，「能走吗。」
「能，」我说，「我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