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给大人，是一桩好买卖。"
裴衍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
一下。
"你倒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他站起来，绕过我，走向门口。
"今晚你睡东厢。"
门被推开。
月光倾泻进来。
他走到门边，脚步停了停。
没有回头。
"沈知薇，你最好别让本座失望。"
门合上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新房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裴衍，你身上没有传说中那股阴鸷邪气。
你的手指修长有力，步伐沉稳。
不是一个常年卧病的人该有的样子。
果然——
和上辈子的传闻一样。
"断子绝孙"这四个字，是你自己刻上去的面具。
面具底下，是一头蛰伏的猛兽。
而我，刚刚住进了猛兽的洞穴。
门外传来青竹的声音，带着哭腔："姑娘，您没事吧？"
"没事。"
我走到窗边，推开了窗。
夜风灌进来，带着裴府花园里的冷香。
"青竹，去找人要壶热茶。"
"啊？"
"我渴了。"
青竹站在门外，愣了好一会儿。
大概是没想到，刚嫁进活**府的我，第一件事居然是喝茶。
第三章
裴府的日子，比我想象中安静。
没人刁难我，也没人搭理我。
整个府里的下人，看见我就绕道走。
不是厌恶。
是怕。
他们怕裴衍。
连带着怕我这个名义上的"夫人"。
这倒省了不少事。
住进东厢的第三天，我在院子里晒太阳。
青竹在旁边缝帕子，缝着缝着就开始掉眼泪。
"姑娘，大人三天都没来看过您。"
"嗯。"
"这也太……太冷落人了。"
"嗯。"
"姑娘您就不急？"
我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急什么？他爱来不来。"
话音刚落，一阵脚步声。
轻而快。
黑衣侍卫出现在院门口。
就是那天接我进府的那个——后来我知道他叫裴七。
"沈姑娘，大人请你去书房。"
青竹的手一抖，**进了指头。
我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带路。"
书房在裴府的最深处。
门窗紧闭，里面燃着一盏孤灯。
裴衍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卷文书。
抬眼看我进来，放下了文书。
"坐。"
我在对面坐下。
他打量了我几秒。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