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守在灶台边上，眼巴巴地看着。"

陈牧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他走到何曼婷身边，不看我。

"翻老账有什么意思。现在不一样了。"

何曼婷一脸得意。

"是啊，现在不一样了。您那些包子也不看看什么条件做出来的，灶台油渍都没擦干净，孩子吃了闹肚子算谁的？"

我被堵得说不上话。

"这包子……不脏。"

何曼婷见我这样，脸上的嫌弃更重了。

"好了好了，您可别摆出这幅表情，好像我多欺负您了似的。"

"曼婷。"陈牧终于插了一句。"少说两句。妈忙活一下午也不容易。"

何曼婷像听到了笑话。

"她要是真想省钱，不如直接转账，弄这些有什么用。"

我的脸滚烫。

"我不是为了省什么钱，我根本不知道你们……"

"那您是为了什么？"

何曼婷打断我。

"为了证明自己是个好妈妈？为了让我们感恩戴德？"

"妈，您的好我们都记着了行吗？您能不能别老添乱？我们让您做的事您就做，不让您做的您就别做。"

我站在那里，像被扒光了扔进了冷风里。

原来在她眼里，我是个需要听指令的机器。

我看向陈牧。

"陈牧，你也这么想？"

陈牧抬头，又把目光挪开。

"妈，曼婷说话直了点，但她也是为咱家好。您就听她的吧。"

何曼婷拎起包，根本不给我继续说话的余地。

"陈牧，我饿了。既然**都说了包子不是非今天吃，那咱们还是去分子料理吧。"

陈牧立刻站起来，又犹豫着回头看了我一眼。

"妈，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

何曼婷的声音直接拔高。

"陈牧你在说什么？那家店人均八百，三个人两千四，你出？"

陈牧脸红一阵白一阵，不说话了。

我看着他。看着我养了三十年的儿子低着头，不敢看我。

"你们去吧。"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何曼婷满意了，她挽上陈牧的胳膊。

"那妈，我们走了。您早点休息，别折腾那些包子了。"

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陈牧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