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白大褂女人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走到我旁边坐下。
"你好，我叫方越，第三研究所的助理研究员。"
温清瓷在厨房忙活着，听不清我们的对话。
方越压低了声音。
"你真的是来找顾主管谈工作的？"
我看着她。
"怎么了？"
她咬了一下嘴唇，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
最后她凑近了一点。
"你如果不是基地的人，我建议你早点走。"
"这个基地不太对劲。"
我心里一紧。
"什么意思？"
方越往厨房方向瞥了一眼，又压低声音。
"温清瓷，她不是……"
话没说完，厨房传来温清瓷的声音。
"小方，留下来吃饭吗？你顾哥今天不在，我多做了菜。"
方越像被烫了一下，立刻站起来。
"不了清瓷姐，我还有实验数据没整理，先回去了。"
她快步走到门口，在跨出门的瞬间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
像是在说"小心"，又像是在说"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踩进了什么地方。"
门关上了。
温清瓷端着两盘菜出来，笑着张罗我吃饭。
"别客气啊，我手艺一般，你将就吃。"
她坐在我对面，夹了一筷子青菜，嚼着嚼着忽然叹了口气。
"我男人在的话，做饭比我好吃多了。他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菜，生怕我吃腻了。"
我筷子顿了一下。
我和顾少辰结婚十二年，他从来没给我做过一顿饭。
他说他不擅长厨房的事。
原来不是不擅长，是不想给我做。
温清瓷没注意到我的异常，自顾自说着。
"对了，你别觉得我男人在基地里当个主管不起眼。他可是核心项目的负责人，听说上面很看重他。"
"前阵子总部要调他回去，他死活不肯。闹了好一阵子，最后还是他赢了，又续了七年合同。"
又续了七年。
三个月前，他跟我视频通话。
我问他什么时候能调回来。
他叹着气说："公司死活不放人，这个项目离不开我，没办法。"
我还心疼他，觉得他为了养家一个人扛着太多。
原来根本不是公司不放人，是他自己不想回来。
回来了，就要面对我这个碍事的原配和碍眼的亲儿子。
**章
饭后，温清瓷坐在沙发上翻手机，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