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嘴角勾起来。
"你是哪个系的？"
"数学系，大一。"
"大一的学生能听懂庞加莱猜想？"
"听懂了。你讲错了。"
他笑了。
那个笑容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后来我们在一起了。
再后来，他的研究遇到了瓶颈。
连续三篇论文被拒稿，基金申请失败，同事背后议论他"不过如此"。
他在书房里坐了一整夜，烟灰缸满得溢出来。
我走进去，在他身后站了一会儿。
然后我坐下来，在他的草稿纸上写了一行字。
"这里用调和分析替换代数方法，收敛性会更优。"
他回头看我，眼睛红了。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我笑了笑，没有多解释。
那篇论文后来发表在了《数学年鉴》上，引用量三年内破了两千。
那是他学术生涯的转折点。
没人知道那个转折点是我给的。
从那以后，我开始习惯了。
习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用系统帮他匿名审稿，帮他牵线搭桥拿到科研基金，帮他在关键定理上"不经意"地点拨一句。
他的论文越来越多，名气越来越大，站的台子越来越高。
而我退到了台下。
退到了厨房里。
退到了暴雪的门外。
手机又震了。
还是顾衍舟。
"最后一次。回来。不然别回来了。"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我把它**。
"叮——脱离机制第一阶段倒计时：六十五小时。"
我闭上眼睛。
六十五个小时之后，顾衍舟，你就会知道，你失去了什么。
第三章
第二天，暴雪停了。
我去医院处理了手上的冻伤，医生看着我十根紫红色的手指，皱了半天的眉。
"怎么冻成这样？户外工作者？"
"被锁在家门外了。"
"……这大冷天的，密码忘了？"
"没忘。被人改了。"
医生不说话了，给我上了药，缠了纱布。
我两只手缠成了粽子，连手机屏幕都划不动。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收到了苏念卿的消息。
不是道歉。
是一张照片。
她在我家厨房里煲汤，穿着我挂在门口的那件围裙。
配文："衍舟哥说你不回来了，那我先帮你照顾他啦。放心，我煲汤很好喝的。"
后面跟了一个爱心。
我的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