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客户-周女士”的真实身份——周婉清，二十八岁，自由职业者，手上戴着钻戒的痕迹，住在南城最贵的公寓楼里。
林知意约她喝咖啡。
周婉清来了，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两个女人面对面坐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林知意把一张支票推过去。
“五百万，告诉我顾衍之还跟谁在一起。”
周婉清看了一眼支票，笑了。
“不用五百万。”
“为什么？”
“因为我也想弄死他。”周婉清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跟我在一起两年，让我打了两次胎。第一次说时机不对，第二次说他还没准备好做爸爸。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没准备好，是他根本就没打算跟我过。”
周婉清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这是他跟其他女人的转账记录。少的几万，多的几十万。但给你，他一分钱都没转过。”
林知意看着她：“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他根本没把你当人。”周婉清说，“他把我们当宠物，把你当梯子。林小姐，我们一起弄死他吧。”
林知意拿起U盘，看了三秒钟。
“好，一起。”
周婉清后来成了顾衍之案的关键证人。
---
三 修罗归来以身为价
沈渡坐在金融中心顶层的办公室里，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消息，看了整整五分钟。
三年。他从一无所有到身价过亿，从法学院毕业生到全国排名前十的**律师。所有人都以为他是靠天赋，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靠恨。
那种恨藏在骨头缝里，在每个午夜梦回的时候窜出来咬他一口——提醒他，他曾经被人像垃圾一样扔掉过。
手机又震了一下。
林知意发来一个定位：“我在你家楼下。”
沈渡走到落地窗前，往楼下看去。一辆黑色迈**停在路边，车旁站着一个穿驼色风衣的女人。夜风很大，吹得她头发乱飞，但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仰着头，像是在找他的窗户。
他拨通助理电话：“把我明天的行程全部取消。”
然后下了楼。
电梯门打开，林知意抬起头。
四目相对。
沈渡变了。他不再瘦削，不再局促，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冷硬、危险。眼睛里没